了半天,感叹古代手艺人的牛逼。
银匠。
张皓的脑子里像是有根弦被拨响了。
银匠刻银器用的那套刻刀和手法,比铁匠精细十倍不止。
铜的硬度跟银差不多。
让银匠来刻膛线行不行?
"马钧。"
张皓转身,声音陡然拔高。
马钧吓了一跳,差点摔倒。
"你去、跑一趟黄天城,把做银首饰手艺最好的匠人全部——不对,太多了容易泄密。挑三个顶尖的,带到谷里来。"
"对外就说贫道要打一件祭天用的银法器,谁都不准多问。"
马钧呆了一瞬,然后点头,抱着模型跑了。
——
三天后。
三名银匠被蒙着眼带进了天工一号工坊。
摘掉眼罩的时候,他们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到处都是黑漆漆的铁屑和铜渣,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和金属的混合臭味。
这跟他们想象的"做法器"完全不一样。
张皓没跟他们废话。
他把新铸的第二根铜炮管竖起来,指着炮口内壁。
"贫道需要你们在这里面刻线。"
他拿出一张图,上面画着膛线的示意图——六条等距等深的螺旋线,从炮口延伸到药室前端。
"间距、深度、角度,必须跟图上一模一样。误差不能超过一根头发丝。"
三个银匠探头往炮管里看了看。
又看了看图纸。
然后互相对视。
为首的老银匠叫陈四,干了四十年银器活,手指粗短,指腹上全是细密的刀茧。
他没问这是什么东西,也没问刻线干什么用。
他只问了一句:"管子里头暗,看不清,能不能给小老儿弄面好些的铜镜,把光折进去?"
张皓一愣。
然后笑了。
专业的人,问的就是专业的问题。
"刘老六,去搞几面铜镜来。要最好最亮的。"
陈四又拿出自己随身带的一套银雕刻刀——十二把,大小不一,最细的一把刀刃薄得透光。
他把刻刀在油石上蹭了两下,然后把胳膊伸进炮管里,感受了一下内壁的弧度。
"铜活。"
他点了点头。
"跟刻银壶内壁差不多。只是管子深了些,得趴着刻。"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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