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把太师椅并排而列。
张皓身穿玄色道袍,大马金刀地坐在左侧,神情慵懒。
右侧坐着的,是前幽州牧,刘虞。
这位汉室宗亲此刻面色惨白,身体在宽大的官袍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
不是百姓,而是跪满了整整四千多名乌桓俘虏。
他们被反绑双手,整齐地排列成方阵,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最前方的行刑台上,跪着两个人。
一个是曾经不可一世的乌桓峭王乌延,此刻已经如同一摊烂泥,眼神涣散。
另一个是腰杆笔直的麴义。
“时辰已到。”
黄忠充当监斩官,一声大喝,声若洪钟。
“斩!”
第一批刀斧手手起刀落。
噗!噗!噗!
上百颗人头几乎同时落地,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冻土。
麴义跪在最前方。
刀光闪过。
那颗桀骜不驯的头颅高高飞起,滚落在泥泞中,双眼依旧圆睁,死死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平王”。
至死,他都没再说一句话。
“好!”
围观的百姓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叫好声如雷鸣般爆发。
幽州百姓苦乌桓久矣,如今见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蛮子人头落地,只觉得胸中一口恶气尽出。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杀四千人,是个体力活。
一排排俘虏被押上来,一排排人头滚下去。
这一杀,就从午时杀到了未时。
刑场上的血已经流不干了,混合着北地的泥土,变成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黑红色沼泽。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内脏的臭气,被寒风一吹,直冲脑门。
刘虞坐在台上,如坐针毡。
他这个一个仁厚之君,平日里连一只鸡都不忍心杀,何曾见过这种修罗地狱般的场景?
每一颗人头落地,他的眼皮就狠狠跳一下。
仿佛那刀不是砍在俘虏脖子上,而是架在他的脖子上。
“太……太平王……”
刘虞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老朽……老朽身体不适,能否……能否先行告退?”
张皓转过头,看着这张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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