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笼罩着巍峨的虎牢关。
城头上的火把在秋风中猎猎作响,映照着一张张疲惫不堪的脸庞。
将军府中。
吕布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如花岗岩般的肌肉。
只是此刻,那完美的躯体上缠绕着厚厚的白布。
左肩处,隐隐渗出刺目的殷红。
那是典韦留下的。
“嘶——”
军医换药的手稍微重了一点,吕布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废物!轻点!”
吕布一脚将军医踹翻在地,眼中满是暴戾。
这一战,不仅伤了他的身,更伤了他的傲气。
他引以为傲的武勇,竟然没能震慑住那群“乌合之众”。
就在这时,亲兵带着一名身穿普通布衣的男子走了进来。
“将军,朝廷信使带到。”
吕布强压着怒火,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
“张让那个阉人又有什么屁话?是送粮草还是派援兵?”
“若是来督战的,你可以滚了。”
信使不卑不亢,甚至连跪拜的大礼都免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双手呈上。
“将军误会了。”
“在下并非张常侍的人。”
“在下是受前将军、凉州牧皇甫嵩之命,特来为将军指一条明路。”
皇甫嵩?
听到这个名字,吕布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堵在他身后的二十万西凉精锐的统帅!
是大汉军方的第一人!
“好胆!”
吕布猛地站起身,右手本能地摸向身旁的方天画戟,杀气瞬间锁定了信使。
“两军交战,你竟敢来此送死?”
信使面不改色,只是将锦盒高高举过头顶。
“将军乃天下豪杰,真的甘心给丁原、张让这两个窃国之贼当陪葬吗?”
“不妨先看了此物,再杀我不迟。”
吕布眯着眼,盯着那锦盒看了半晌。
最终,他冷哼一声,一把夺过锦盒。
“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打开锦盒。
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两封信。
以及一块……
吕布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块金镶玉的印信。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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