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洪亮,震得帐篷顶上的灰尘都在抖落。
左丰正端着茶盏,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手一抖,茶水洒了几滴在袍子上。
他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看向吕布。
却在看清吕布身形相貌的瞬间,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
就像是在打量一匹等待配种的公马。
或者是青楼里刚调教好的头牌。
充满了粘腻、贪婪和一种说不出的猥琐。
“哟,这就是丁校尉新收的义子?”
左丰放下茶盏,翘起兰花指,虚点了一下。
“这身板,啧啧。”
“是个有力气的。”
“咱家在宫里,可没见过这么雄壮的汉子。”
吕布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恶寒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剑柄,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丁原此时却像是没看见吕布的脸色。
他赔笑着说道:
“左公公好眼力!”
“这是犬子吕布,字奉先,有万夫不当之勇!”
说完,丁原转头看向吕布,脸色一板。
“奉先!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给左公公行礼?”
吕布牙关紧咬。
腮帮子支棱起一道棱角。
他死死盯着地面,沉默了足足两个呼吸。
才僵硬地拱了拱手。
“见过……左公公。”
左丰却不在意吕布的态度。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条比较强壮的狗罢了。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扔在桌案上。
“行了。”
“咱家这次去并州宣旨,路途遥远,身边缺个得力的人护送。”
“丁校尉,把你这义子借给咱家使使。”
“让他点一千狼骑,即刻护送咱家去并州大营。”
吕布猛地抬头。
眼中凶光毕露。
让他堂堂骑都尉,去给一个太监当护卫?
还要回并州?
去见那个接替了丁原位置的董卓?
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
“义父!”
吕布声音低沉,压抑着怒火。
“如今洛阳局势未稳,军中尚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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