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老脸,我也要完成孙子的第一个要求。"
谭啸天微微一怔,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干脆。
他原本只是随口试探,现在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许国强似乎看穿他的心思,笑道:"怎么?许家继承人要个监狱玩玩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月光下,一老一少对视着,某种无形的羁绊在两人之间悄然建立。
苏清浅悄悄握住谭啸天的手,发现他的掌心竟然有些潮湿。
谈完事情后,谭啸天便上了二楼。
今天救治许国强耗了很多灵力,他感觉有点疲倦,需要早点休息,补充好体力。
第二天早上,苏清浅起床后,便轻手轻脚地推开谭啸天半掩的房门。
进房后,看到谭啸天正坐在床沿,军靴都没脱,整个人陷在阴影里。
她反手关上门,丝绸睡衣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为什么要提那样的要求?"她靠在门边,声音很轻,"你知道这会让许家很为难。"
谭啸天抬起头,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比起许家以前做过的事,这点要求算什么?"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果连这种诚意都拿不出来..."声音突然变得锋利,"我凭什么原谅他们?"
苏清浅眼睛一亮,赤着脚快步走到他面前:"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们答应,你就..."
话没说完,谭啸天突然别过脸。
晨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他没有回答,但紧绷的下颌线已经说明一切。
那些冠冕堂皇的道歉他听够了,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补偿。
房间里一阵沉默。
苏清浅突然轻笑一声,伸手整理了下睡裙的肩带。
"算了,这是你们许家的事。"她看了眼腕表,惊叫一声,"哎呀,都快迟到了!"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她风风火火地冲向衣帽间。
片刻后,职业装的窈窕身影旋风般掠过卧室,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
"记得我的午饭!"
房门关上的瞬间,谭啸天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他仰面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出神。
吊灯折射出的光斑在墙上跳动,像极了当年在非洲沙漠看到的星空。
如果他们连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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