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手指轻轻抚过药瓶标签。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他必须隐藏身份去救人。
原因有二:
第一,他不想让苏清浅因为见识到他的真实实力而改变态度。那种基于崇拜或感激的感情,在谭啸天看来毫无意义。他要的是苏清浅真心实意的接纳,而不是被他的能力所震慑的妥协。
第二,过早暴露实力只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作为国际通缉榜上有名的"血狼",低调行事才是生存之道。谭啸天深谙这个道理——在羽翼未丰时隐忍不发,等实力足够强大后再一鸣惊人。只要不触及东大国的底线,就算闹出再大的风波他也有把握摆平。
谭啸天拧开药瓶,将透明液体倒在掌心。随着一阵刺鼻的气味,他的手掌开始微微发热。他毫不犹豫地将药水涂抹在脸上,手指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面部轮廓上快速游走。
短短三十秒后,镜子里已经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高颧骨、单眼皮、略显苍白的肤色,连最熟悉他的人也认不出来。
"在雇佣兵去非洲部落执行任务时学到的易容术..."谭啸天满意地摸了摸新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想到在这种场合派上用场。"
他最后检查了一下装备:藏在袖口的微型电击器、腰带里的钢丝绳、鞋跟中的刀片...每一样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利器。但今晚,它们只会用来救人。
白色西装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谭啸天整了整领口,大步走向酒店。
此刻的他,已经从一个痞气十足的保镖,变成了一个气质阴冷的陌生贵公子。
"苏清浅,"他在心中默念,"今晚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血狼'手段。"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刚敲响,谭啸天猛地推开车门,修长的身影如猎豹般敏捷地闪出。
夜风拂过他白色西装的衣角,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他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鹏城的摩天大楼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般矗立。每一扇漆黑的窗户后都可能藏着致命的狙击手,每一个楼顶都是完美的伏击点。
谭啸天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消音手枪。
"该死,根本来不及排查所有楼顶。"他低声咒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作为佣兵界的传奇,他第一次感到如此被动。
但转念一想,以他的反应速度,就算真有狙击手,也有七成把握能在子弹出膛的瞬间做出闪避。
周围停满的豪车成了天然掩体,谭啸天暗自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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