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相信他这个说法。
但新的疑惑,又来了。
「你说的这些都是国外人,咱们国内呢?如果咱们国内没有学者做相关研究,咱们不可能把这些样本送往外国人吧?」
听到这话,陈文骅也开始沉默了。
他望向苏亦,想要获得答案。
苏亦没让他失望,「咱们国内相关的研究确实滞后一些,很早就有考古学家认识到孢粉研究对考古学的价值,例如对遗址古代环境的复原和对文化堆积层相对年代的确定,但孢粉研究在考古学中更广泛地应用,以及考古学家自己开始掌握孢粉的采样、提取、识别和鉴定技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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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一场巅峰性的考古发掘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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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纪60年代以后才发展起来的。」
「咱们国内的学者相关研究之所以滞后,那是因为十年的原因,现在咱们已经对外开放了,已经有学者开展这个方面的研究。据我所知,咱们国内中科院植物所已经有学者做相关的研究了,他们开始尝试对浙江的河姆渡遗址出土的样本进行古植物、古气候方面的研究了。」
中科院植物所都被他搬出来了,陈文骅三人也被他说服了。
「那植硅石研究呢?这个是啥情况,也跟我们说一说?」
「植硅石分析在考古学中的应用可以追溯到较早的时期,德国科学家在这方面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具体的案例,我就不说了,德国人的名字翻译过来奇奇怪怪的。」
「相比较孢粉分析,植硅石分析发展有点滞后,虽然在20世纪初,欧洲一些学者曾尝试用植硅石研究早期农作物和复原古代植被,但由于提取技术的不完善和种属鉴别标样的缺乏,半个多世纪以来。植硅石研究在考古学中的应用基本处于停滞状态。」
「但是,为了弥补植物遗骸在保存问题上的局限性和孢粉在埋藏过程与种属鉴别上的局限性,植物考古学家们迫切需要找到一种埋藏地点准确、所需保存条件少、能相对精确地识别与鉴定的考古植物遗存。」
「由此,从60年代末开始,某些学者把兴趣又重新转向了植硅石的研究上。据我所知,这个方面美国和曰本学者是走在了前面。」
「那么咱们国内?有没有学者做相关研究?」
这一刻,苏亦终于摇头,「不太确定,还需要去中科院植物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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