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半途而废。不然,他想要在农业考古方面有所作为基本上不可能。
实际上,现在也还没有农业考古这个概念。
更谈不上成为一个学科。
甚至,稻作起源也还没有完成成为一个学术热点,参与讨论研究的学者并不多。
苏亦也是尽自己的微博之力,在有限的条件下去推动着一学科的建立。
可以说,七十年代末,国内农业考古还在萌芽阶段。
去年,被称为「中国农业考古第一人」、「中国农业考古之父」的陈文骅,恰好43岁,这一年,他终于甩掉头上带的「帽子」。
这一年,10月份的时候,他干了一件大事,创办了「中国古代农业科技成就展览」,还曾经被《光明日报》报道,指出这是「利用文物考古为农业科技发展服务的有益尝试。」
国家相关部委的领导也相续到南昌参观。
于是,这个展览也准备赴京展出。
正式赴京展出,还要一年以后,未来还要到全国各地做巡展。
然后,陈文骅就出名了。
成名以后的陈文华,干了一件事,就是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创办了《农业考古》。
19年《农业考古》期刊的成功创办,才让农业考古成为正规军,国内学界才真正认识到有农业考古这一概念,也成为农业考古这一新学科诞生的标志。
现在嘛。
关于农业考古,还是探索阶段,没谁用这个概念。
之前,苏亦写的石峡栽培稻遗迹相关文章发表在《文物》,真正算起来的话,算是七十年代,为数不多的论述这个领域的研究人员。
这篇文章一发表,陈文骅就直接写信到省博,想要跟苏亦交流。
奈何,苏亦不是省博的研究人员,对方根本没有他的通讯方式,因为当时通讯单位就是省博而不是北大。
杨先生只能代为转达。
一二来去,时间就浪费在信件邮寄的路上了。
苏亦前段时间又比较忙,根本就没有时间兼顾这边,这事就不了了之。
现在,他恰好回到省博,杨先生旧事重提,苏亦也不能继续鸽了人家,就开始给陈文骅回信。
大致介绍他的情况。
又说自己是学生,学业为重,研究领域不对口云云。
反正就是表达一个意思,老陈,农业考古不是我的研究方向,只是一个尝试,你别多想。
不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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