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直接考研。
大家都老老实实读高中。
唯一改变的是,不少人都把北大当成目标院校,苏亦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反正大家有目标就行。
跟初中同学瞎玩两天之后,苏亦就跟随着父母返回广州。
一到广州,苏亦就更忙了。
这里都是需要拜访的长辈。
第一个就是师公关山月,去省画院家属拜年的时候,关老还问他什么时候去敦煌,还嘱咐他,有机会去敦煌的时候,不要只顾着埋头考古,也要拿起画笔,这是他们“岭南画派”的传统不能忘掉。
显然,关老已经把他列入画派当中的一员了。
苏亦能怎么办?
当然是答应下来了。
敦煌这样的艺术圣地,每去一次都是赚。
除了关老,他还要去省博家属院拜访杨式挺先生。
这一次拜访,杨先生就问他寒假能不能空出一些时间帮忙整理河宕遗址的资料,发掘报告还没有编写完毕。
此外,石峡遗址的发掘报告也打算要整理编写,他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加入。
这话,让苏亦很意外,“这么快吗?石峡遗址的发掘都已经全部收尾了?”
他印象中石峡遗址的发掘报告《石峡遗址——1973年-1978年考古发掘报告》的编写时间一直拖得很晚。
一直到1998年,杨式挺、曹子钧、朱非素和李子文四位先生才开始编写的。
这书一直到2014年才出版。
当时,该报告还获得在郑州举办的中国考古学会大会的金鼎奖。
前世,他读的第一份发掘报告就是这本。
结果,现在才79年,杨先生就告诉他,要开始整理资料编写报告了。
整整提前了快20年的时间啊。
速度这么快吗?
啥原因催促的?
结果,杨式挺先生告诉他,“去年你在学校读书的时候,石峡遗址就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从1972年冬,在石峡梯田里发现陶器、石器和红烧土块。1973年底至1978年底经过三次发掘,揭露面积3666平方米,清理不同时期墓葬座。发现灰坑、柱洞、灶坑、红烧土、房基等文化遗存,为研究广东新石器时代晚期至青铜时代文化内涵、特征、年代、分期及与其他有关文化的关系,提供了极其重要典型实物资料。同时为研究新石器时代晚期石峡文化与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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