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自然是家学渊源,进入故宫之后,专门从事玺印及古文字研究,在该领域贡献良多。
此外,玉器专家以及美术史大拿杨伯达则写了一篇《冷枚及其《避暑山庄图》》,虽不是玉器相关的文章,却仍然属于美术史范畴,也算是苏亦熟悉的领域。
实际上,故宫书画组的大佬还挺多的。
比如徐邦达先生,则写了篇《宋徽宗赵佶亲笔画与代笔画的考辨》,相比较各种器物考,对美术史考证,他就更加熟悉了。
毕竟对于这方面,他也属于家学渊源。
此外,朱家溍写的《足本《唐音统籤》全帙》就比较难了。
苏亦对这方面,完全就是一窍不通。校对的时候,相当费劲,好在还有刘北汜先生,不然他也抓瞎。
剩余的王璞子《燕王府与紫禁城》、马子云《关于《汉池阳令张君碑》残碑》、刘炳森《书画装裱技术中的“蒸馏法”》,这几位先生,他们的文章,对于苏亦来说,都相对简单。
至少能够看得懂,不那么费劲。
尤其是王璞子,苏亦对他可不陌生,之前在研究元大都的考古资料,这位先生的名字出现的频率相当高。
王先生毕生从事古建保护与研究,他的研究涉猎很广,涵盖关于古代建筑的诸多方面,其中又以元大都和古建筑法式的研究见长。
因此,在明清故宫建筑群方面的相关研究,以及元大都的考证方面,王璞子都留下大量的文献资料。
前段时间,苏亦就没少看他的论文。
甚至王璞子还发表过《元大都城平面规划述略》(《故宫博物院院刊》总2期,1960年),提出了元大都的中轴线是在旧鼓楼大街南北一线上,当然,这个观点被徐苹芳先生给否定了。
但从以上这篇文章,也看得出来,王先生已经是《故宫博物院院刊》的老熟人了。
苏亦之前提出来的“故宫学”明清故宫建筑群方面的研究,就是从王璞子的文章提炼出来的。
也难怪当初他跟俞伟朝先生找上门来的时候,刘北汜先生迫不及待地把他挖入故宫编辑组,无它,谁让他如此高屋建瓴地把故宫院刊的研究范畴都概况出来了呢。
这些先生,研究的范畴也都离不开他提出的“故宫学”。
也因为如此,只要苏亦一有时间,刘北汜就带着他到处拜访各位老先生。
使得他在故宫实习,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频繁拜会各位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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