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学术界的常态,冷门的研究,不能为政府服务的学术研究项目,自然不会获得政府经费的支持。而为了申请经费,更多人都往社会热点方向使劲,势必会造成大量重复成果。
想不重复怎么办?
只能各种学术碰瓷。
不过质疑的声音,大部分都是考古学界之外。
前世考研,苏亦在北大蹭课的时候,就听过一个瓜,当时,宿先生跟徐先生两人联合指导的一个博士生,恰好在北大做访问学者,这位老兄就曾经写文炮轰郭超的《元大都的规划与复原》,说这不是一部严谨的学术著作。还说,郭在作者里面搬弄是非,借杨鸿勋为该书写的序言,抹黑徐苹方先生的形象。
“……关于元大都规划的研究,历来着重文献记载的想象推测,实质性的规划考证方面,科学性或有不足,赵先生的文章也是如此。夏鼐所长鉴于元大都研究系建筑考古学问题,曾多次嘱苹芳同志与我合作开题,进行元大都研究,但是此事一再拖延而未能落实。苹芳同志曾单独率工作组,配合BJ地铁施工,清理元大都后英房等几处居住遗址,因为没有建筑考古学研究课题的学术思想,始终未能针对元大都规划问题的考证进行有效的考古探查和发掘工作。只是凭现在地面街道的情况做出了一些臆测,也与史实相违背。”
甚至,这书大量质疑《元大都的勘查和发掘》的观点,各种挑刺。
苏亦也是因为这事,才对元大都的研究史感兴趣的。
实话实说,《元大都的勘查和发掘》能被质疑吗?
当然能。
里面有错误吗?
受到时代的影响,肯定有。
甚至有些数据也没有办法做到尽善尽美,详细罗列。
而且,考古研究就是不断推陈出新的一个过程,不断地有新的发掘成果推翻旧有的主张。
但郭的这书,主观意识强烈,很多时候,质疑的论点也站不住脚。
然而,不管学界怎么质疑,中轴线的主观点依旧是由梁思成、赵正之、侯仁之等先生提出的在今故宫—钟鼓楼一线,这种说法逐渐成为共识,BJ总规所说的南起永定门、北至钟鼓楼、长约7.8k“传统中轴线”,就是基于这种看法。
也就是后世申遗的中轴线。
当然,侯仁之先生的看法,也在不断的变化之中。
甚至, 这个时候,他的文章《元大都城与明清BJ城》还没有发表出来呢,当然,不怪侯先生,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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