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当初他只想着女儿命不久矣,那些田产地契、珠宝古玩与其留在许家,不如早早运回韩府。
横竖许淳安对嫡妻之死心中有愧,料也不敢为此撕破脸皮。
可他千算万算,独独算漏了一点,自己执意要将对方置于死地,许淳安又何必再给他留什么体面?
看着其他人看自己的目光,韩大人脸上火辣辣的,他强自镇定,将双手背到身后,猛地一甩衣袖,转身欲走。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老夫不与竖子论是非!”
廊柱阴影下,许淳安望着那道踉跄远去的背影,眸色深不见底。
今日这一刀,砍的不是韩家的财物,而是韩大人在清流之中的声望。从今往后,岳父大人恐怕再难理直气壮地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摘他人了。
许淳安回到家中,老夫人略带慌乱地扶着秦嬷嬷的手走了出来。
“安儿,怎么回事,怎的被陛下下令闭门思过了?”
老夫人刚听完下人传来的消息,一见儿子踏入院门的脸色,心便沉了半截。
她上前扯住许淳安的衣袖,追问到:“安儿,外头传的可是真的?”
国公府眼见着就要恢复以前的荣光,安儿承袭国公之位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怎会突然就被责令闭门思过了?
许淳安反手握住母亲的手,安抚道:“母亲不必忧心。皇上只是体恤儿子前些日子办差辛劳,让在家休养几日罢了。过些时日,自然还要上朝的。”
老夫人眉头却未舒展,儿子在她面前从不说虚话,他既这般说,那闭门思过大抵是真,但应当不至伤及根本。
想到这儿,她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却又想起另一桩事:“那日你说有要紧事办,可还顺利?我怎听人说你去了平州?”
也不怪老夫人多心,她听下人说过,儿子得知苏姨娘离府后当即变了脸色,连夜便策马出城,去的偏偏就是平州。
她最怕的便是许淳安一时心软又将人带回来。
此刻见他身后并无苏棠踪影,心里稍安,却仍要问个明白,若真在外头置作外室,反倒不如放在眼皮底下看着放心。
许淳安没有回答母亲的追问,温声转了话头:“孩子呢?上次走得急,都未好好看她一眼。”
一提孙儿,老夫人眼角眉梢顿时染上笑意:“在我屋里呢!走,带你去瞧瞧,这一个月长开了不少,那眉眼活脱脱是你小时候的模样。”
母子二人说话间已至鹤仙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