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就留在您和爹爹身边。”
见女儿来了凌海仍是一副不打算嫁人的模样,孙母有些生气地横了她一眼。
“嫁不嫁人哪是你能说了算的?此前你在京城遇上苏明那个没良心的,娘是心疼你,才答应让你缓些时日。如今咱们既已在凌海安顿下来,过些日子等家里彻底稳当,我便让你哥哥在军中给你物色合适的人选,女子家哪能一辈子守在爹娘身边?”
孙若兰见母亲真要动真格,不由得气鼓鼓地哼了两声。
可她心里也明白,长留家中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若是真能嫁到军中……
她眼前忽地闪过那日北狄人来犯时,哥哥身旁那几个平寇军将士的身影。
一个个身形挺拔,眉目坚毅,策马冲杀时当真威风凛凛,与京城那些油头粉面、只知吟风弄月的书生全然不同。
想到这里,她脸上不由得悄悄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孙母瞧在眼里,心头那点怒意顿时消散,笑容止不住地堆满了眼角眉梢,看来女儿这春心也不是全无动静。
孙母喜得连忙去寻了儿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还特意提了想在军中为若兰物色个出色小伙子的念头。
一听妹妹要议亲,孙传庭再看手下那群兵士,便觉格外不顺眼起来。每日操练比往日严苛数倍,直把那群汉子操练得叫苦不迭,连他自己也忙到月上中天方能归家。
转眼,凌海已彻底入了冬,今晨落了一场薄雪,枝头檐角都覆了层茸茸的白。
苏棠看着窗外的雪,拢了拢衣襟,心里想着:得赶在上冻前,把酒楼彻底修缮好才行。
否则待到大雪落下,年久失修的房顶很容易被压塌,到那时,所有心血可就都白费了。
这些日子,孙母管得也不似先前那般严了。苏棠得了空便往外头跑,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如今酒楼的外框架已修复得七七八八,内里也开始粉刷。她同家具店租了些现成的桌椅柜架,只待一切修缮妥当,便让人搬进去。
该省处省,该花处花。苏棠也不知这酒楼生意将来如何,能省些银子便尽量省些。
可在这雇人上头,她却舍得花大价钱,挑来的都是些机灵能干、合她眼缘的小厮伙计。
苏棠这边忙活得热火朝天,殊不知远在京城的朝堂之上,此刻也正热闹得紧。
任谁也没想到,皇上跟前的红人许淳安,竟也有被人当廷弹劾的一天。
往日只见他威风凛凛,领着卫所之人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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