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便能名正言顺地将孩子养在身边。
长风心里甚至隐隐有个猜测:世子爷压根就没打算将谢姨娘扶正。他是真的爱惨了苏棠,知道她坐不上世子夫人的位置,便宁可让那位子一直空着,不愿让任何人压她一头。
可谁能想到,苏棠竟说从未爱过世子爷。
长风替主子不值,忍不住低声道:“爷,苏姑娘虽恢复了自由身,可她当年与国公府签的契约还未到期,您若想留她,大可以——”
“够了。”许淳安断然截住他的话,声音冷沉,“爷不是那等龌龊之人。苏姑娘既不愿,明日休整之后,我们便回府。”
长风被训得低下头,心里却仍不服气:您若就这么走了,苏姨娘怕是转眼就要被人抢了去。那个姓孙的,一看就贼眉鼠眼,到时候您还不得后悔死?
不过身为得力下属,总要为主子分忧。长风眼珠转了转,心里已有了盘算。
苏棠在桌前枯坐良久,直到双臂泛起凉意,才惊觉自己竟连外衫都忘了披。
她匆匆躺回床上,可被窝早已凉透。
辗转反侧间,脑海里尽是那双沉痛的眼,那句“你当真爱过我么”在耳边反复回响。
直到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苏棠终于坐起身来。
既睡不着,不如早些去寻由大姐,将酒楼的事敲定下来。
什么情啊爱啊,终究虚妄,只有真金白银攥在手里,才是实实在在的倚仗。
这般想着,她起身下了地。
碎玉还尚未听到动静,自到凌海后,苏棠便免了她值夜。
身边只得这一个丫鬟,若事事都要她操持,哪里忙得过来?说到底,还是得用的人太少了。
这两日孙母虽领回几个丫头,可苏棠在国公府里见识惯了,眼光自然不低。不合心意的,她宁可不留。
推门出去,碎玉才闻声赶来,忙打了热水伺候她梳洗。对昨夜发生的一切,她自是浑然不知。
苏棠也未对碎玉提起昨夜之事,梳洗罢便带着她去了厨房。
虽有婆子做早饭,她却更惦念京城风味的小馄饨。
待她将馄饨下锅,孙母等人才起身。见苏棠已在灶前忙活,孙母不由得嗔怪:“家里又不是没人,这些活哪需你动手?”
苏棠笑了笑:“干娘,我也是馋这口了,才自己来煮。这儿有两碗煮好的,咱们先吃,等会儿我还得去寻由大姐。”
孙母点头:“让传庭陪你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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