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留下的东西。
而现在,一张标注了安全路径的古海图,就这么巧出现在黑水法会上。
真的是巧合吗?
苏砚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张海图,他必须拿到手。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夜色渐深。
黑水城某处隐秘的宅院里,玄明月放下手中书卷,看向侍立一旁的青衣侍女。
“查清楚了?”
“是。”侍女躬身,“苏砚,临山镇人士,父母双亡,现年十七。前段时间刚回来临山镇,现在来到黑水城。一开始之前离开家乡,先后在青石镇、抚远城、京城出现。曾在青玄宗做过杂役听说是清虚道人带他去的,又在万象学宫做过。早在出临山镇之后在路上和林晚舟与慕容清歌相识;早期接触学宫谢祭酒收留他,之后同行的谢子游。在京中曾入万象学宫,得谢祭酒赏识。离开京城时,陈浊同行。大概就得知的只有这些消息,再多的属下不知”
“陈浊……”玄明月指尖轻叩桌面,“那个杀了我舅舅的化神剑修?”
“是。阴九幽大人确为陈浊所杀。不过陈浊已于三日前在云梦泽飞升,去了上界。”
玄明月笑了,笑容温婉,眼神却冷:“飞升了也好,省得本宫动手。苏砚现在什么修为?”
“筑基初期,但实际战力可战筑基后期甚至圆满。他身怀特殊体质,疑似苏家‘窃天手’传人。”
“窃天手……”玄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五百年了,苏家居然还有血脉流传。母后说得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向云来居的方向。
“那张海图,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明日拍卖,会有人抬价,最终落到苏砚手中。一切痕迹都已抹去,就算他事后起疑,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玄明月点头,声音轻柔如风:“那就好。死寂沼泽……是个好地方。苏家先祖死在那里,苏家最后的血脉,也该死在那里。母后会很高兴的。”
侍女垂首不语。
夜风吹动窗纱,廊下灯笼摇晃,在玄明月绝美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她抬起手,指尖一缕黑气缭绕,正是白日里袭击苏砚那黑影所用的功法。
“南荒巫教的‘影遁术’,掺了母后给的‘蚀心蛊’,居然都杀不了他。”玄明月轻声自语,“看来,得亲自去一趟死寂沼泽了。”
她屈指一弹,黑气散去,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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