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宴序握住李琰的手,那双手有些凉,凉得宴序心尖发颤,“寒毒本就与狐族有关,这东西破了您气运之体,狐族可近身伤您。”
“狐族断绝,哪里是那么容易就找到的。别让小崽子担心,给朕洗洗头发。弄得满头油。”李琰很是不舒服,嫌弃捏起一缕长发。
宴序摸了摸他的头发,让人端水过来,他得伺候李琰洗发。
李青烟洗得快,头发半干就跑来找李琰。见宴序给李琰洗头发,黑长的头发在水中飘荡。李青烟又对比下自己的头发。
老天对李琰过于偏爱,连发丝都长得那么好。李青烟不吵不闹蹲在旁边,认真看着,偶尔还给宴序递水。
水汽升腾,满屋子飘荡着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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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公没告知任何人自己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所以离开时无人送别,格外冷清。
但李青烟是什么人?她提前让宴理打听好文成公离开时间,到了那日,驾着马车在城外十里凉亭外将文成公拦住。
李青烟带着人拦在马车前,若是在说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就更像是山大王。
世子见状,急忙下马面对李青烟,“三公主要做什么?”
杀人灭口历史常有,尤其是曾经手握权柄者,所谓告老还乡半路遇匪,也不过是上位者铲除人的借口。
李青烟微微挑眉,“给你们送来个故人。”
马车里钻出来一个人,宁安伯冲着文成公马车方向喊道:“老友不打算见一面?”
文成公掀开车帘,看到是宁安伯,这才下马车。
“到底是你赢了。”文成公没有叹息,没有追忆,只是陈述。
宁安伯眼神平静,“没有赢,只不过是为故人报了仇。文成公当年也为了权势算计来算计去,害我阿姊丢了性命,如今也算是还回来,你我两清。”
“当年之事,我并不后悔,如今之事也不过是报应轮回。此事在你我这里终结,你我两清。”文成公冲着宁安伯回礼。
自此两家恩怨终结。
李青烟坐在马车上晃荡着小脚,冲着马车里问道:“爹,要见他吗?”
李琰在马车内有些犹豫,文成公却冲着李琰方向行礼,“陛下既然来了,不打算见这最后一面?”
这是此生最后一面。
李琰从马车里走出来,身着米白色常服,上面绣着银竹,更像是富家公子。他牵着李青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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