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爹是黄金容,总要顾及点脸面,二是她这人恋爱脑,动不动就要死要活,到时候会很麻烦。
一旁的黄金容见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生怕两人再纠缠下去生出变故,连忙上前两步,侧身挡在两人之间,对着陈青陪笑开口:“陈主任,小孩子家不懂事,认错了人,您别往心里去。我送送您。”
陈青会意,对着冯程程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几分客套的歉意,随即转身,径直迈步走出了会客室。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留下冯程程独自站在原地,怔怔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满心的疑惑与失落翻涌,半天回不过神。
黄金容将陈青送至大世界门口,看着他乘车离去,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会客室,看着依旧失神的冯程程,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压低声音训斥:“依依,你怎么这般莽撞,突然就闯了进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冯程程收回涣散的目光,眼底的哀愁更浓,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的抵触:“我不想和露兰春同台演出。”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懂事!”黄金容皱紧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如今都是一家人,今日是你方姨的专场演出,不过是让你上台唱两首歌客串助兴,休要在这里胡闹。”
“我身体实在不适,没法登台,先回家了。”冯程程不想再多说,话音落下,便转身快步走出会客室,踩着楼梯噔噔噔跑下楼。
可等她冲到大世界门口,方才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车流人海之中,再也寻不见半点踪迹。
冯程程独自站在喧嚣的街头,看着往来穿梭的人流与车辆,心头空落落的,满心怅然,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
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陈青安排好了一切,告别了一妻一妾,带着许忠义,宫庶,还有十几个随从,走进了十六铺码头。
一个学生打扮的人正好下了船,和陈青一行人擦肩而过。
这人叫许文强,刚从北平坐完牢,来到上海,准备投奔他在燕京大学时候的同学方艳芸。
陈青一路上了船,他此时还不知道,这个人的到来,会改变上海滩许多人的命运。
码头上搬运货物的号子声、船只鸣笛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船老大是青帮的一个管事,叫孙六,是个很极有眼色之人,一路殷勤招待,船只缓缓驶离码头,汇入前往重庆的走私船队之中。
船队顺着黄浦江缓缓前行,江面薄雾未散,两岸的西式洋房、林立的码头吊塔在晨雾中渐渐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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