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内影佐闻言,侧头看向身旁待命的长谷,沉声吩咐:“去,把陈深和山本长川的所有资料都拿过来,仔细核查。”
长谷领命转身离去,不过片刻,便将刘二宝带到了办公室。刘二宝站在门口,神色慌张,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屋内众人。
长谷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刘二宝,厉声问道:“刘二宝,停电第二天,你是否与毕忠良一起开过保险柜?”
刘二宝身子一颤,支支吾吾半天,最终还是低着头应道:“是……是一起开过,里面的资料完好无损。”
“既然如此,那你此前为何要诬陷陈深盗取归零计划?”长谷的语气愈发严厉。
“我没有诬陷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刘二宝慌忙辩解,可眼神却不停闪烁。
毕忠良见状,怒火中烧,上前一步盯着刘二宝,厉声质问:“二宝,你说!为什么不对木内机关长说实话,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刘二宝脸色惨白,嗫嚅着解释:“我……我是怕陈深万一真的是红党,他是您的兄弟,会连累到处长您啊!我是担心处长,所以第二天核查保险柜的事,就一直没敢说……”
“你!”毕忠良气得双目通红,扬手就要朝刘二宝挥去。
木内影佐伸手轻轻一拦,淡淡开口:“罢了,他也是忠心护主,念在这份心意,饶过他这一次。”
毕忠良闻言,只能愤愤地收回手,狠狠瞪了刘二宝一眼,不再多言。
没过多久,长谷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快步走了进来,将资料放在木内影佐面前。
木内影佐逐页翻看,眉头渐渐舒展,随后将资料扔在桌上仔细翻阅,对着众人缓缓开口:“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陈深1926年考入黄埔军校,1927年四一二事变爆发,他的兄长陈长川逃亡日本,改名山本长川,之后在东京结识沈秋霞,两人成婚,这十几年间从未踏足中国半步。而陈深毕业后,一直留在军中任职,从两人十几年的经历轨迹来看,确实没有任何交集的可能。”
“这么看来,陈深确实是被冤枉的,他根本没有盗取归零计划,就算是他因为亲情想要救沈秋霞,也是情有可原,而且当时医院确实查到了红党活动的痕迹。”
一旁的陈青却脸色阴沉,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表情,上前一步对着木内影佐躬身道:“影佐机关长,即便如此,陈深依旧有嫌疑!他在医院的时候被沈秋霞挟持,分明是想救人,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不如直接杀了,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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