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浅膝盖上那道疤,结痂脱落的时候,露出新生的粉红色皮肤。
陆时凛每天晚上都会蹲下来,给她涂去疤膏,指腹在疤痕上轻轻打圈,力度不轻不重,像在修复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客厅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好了。”他拧上盖子,把药膏放回茶几上。
“时凛。”
“嗯。”
“我伤好了,你不用每天都涂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
“疤痕淡了,才能看不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有点硬,扎在指尖,痒痒的。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今天炖了鸡汤,你多喝点。”
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香气。
砂锅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金黄色的油花浮在汤面上,枸杞和红枣在汤汁里翻滚。
她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他在尝咸淡,用勺子舀了一点,吹了吹,送进嘴里。
皱了皱眉,又加了一小撮盐。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的样子,围裙系在腰间,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也会炖汤,炖给自己喝,喝完剩下的装在保温杯里,第二天带去公司当午饭。
那时候她觉得,炖汤是一件很孤独的事。
现在她觉得,炖汤是一件很温暖的事。
因为有人和她一起喝。
“好了,来吃饭。”他端着砂锅走出来,放在餐桌中央。
她跟过去,在对面坐下。
他先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鲜,暖,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好喝。”
他看着她。
“那多喝点。”
她又喝了一口,放下碗,夹了一筷子菜。
他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她低头吃了。
两个人安静地吃饭,碗筷碰撞的声音在餐厅里轻轻回响。
魏明远的案子开庭那天,林清浅没有去。
陆时凛去了,一个人。
他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穿着深灰色的大衣,脸上没什么表情。
魏明远被带进来的时候,穿着橘黄色的马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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