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十一点。
陈阳的军用手机响了。
是苏媚。
“有情况。”
陈阳从床上坐起来，林雪柔被他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说。”
“张丽刚才从锦绣花园出来了，开着车往城北方向走。我的人跟着，她在城北高速入口上了高速，往省城方向去了。”
“几点上的高速？”
“十点四十五。”
“她平时有过深夜出城的记录吗？”
“没有。这是第一次。”
陈阳的眼睛眯了起来。
张丽深夜出城往省城方向走，只有一个可能——李国栋召她回去了。
他收到了假消息，知道U盘还有三天才能破解，但他不信任电话沟通，要把张丽叫回去当面部署下一步行动。
“继续跟。”陈阳说。
“但到了省城地界就不要跟太紧了，省城是李国栋的地盘，别被反跟踪。”
“明白。”
陈阳挂了电话，没有再躺下。
他坐在床边想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给孙烈发了条消息。
“张丽深夜出城往省城方向去了，李国栋可能要有动作。加强我周边的安保力度。”
孙烈回复很快：“收到，今晚起你的公寓楼下增加两组人。”
林雪柔在他背后轻声问。
“出什么事了？”
“鱼上钩了。”陈阳转过头看她。
“李国栋把他在江海的人召回去了，说明他在制定新的行动计划。”
“什么计划？”
“很可能是来对付我。”
林雪柔沉默了两秒，然后坐起来。
“那你——”
“别担心。”陈阳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躺回去。
“这正是我要的结果。他动了，我才能抓住他。”
林雪柔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依然锐利。
“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
“不管发生什么，先保证自己安全。”
陈阳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答应你。”
第二天。
上午十点，苏媚传来消息。
“张丽到了省城后进入了一个高档小区，锦湖一号院。从凌晨三点到现在没有出来。”
“锦湖一号院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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