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我……我不行,永强哥,我没读过多少书,算盘也不会打,我怕做不好。”
她性格本来就内向,平时见了生人都脸红,让她去管账、跟数字打交道再合适不过了。
“怕什么!”陈永强走到她面前。
“丽娟,你虽然话不多,但我看人看得准。你做事细心,不张扬,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可以去学校问高老师。”
陈永强给了秦丽娟一个肯定的眼神:“这账目上的事,不是非要大学问才能干。只要你肯学,慢慢来,我觉得你肯定能行。”
秦丽娟是秦山的闺女,是秦丽萍的姐姐,这层关系注定了她和陈永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把账目交给她,比交给任何人都要稳妥。
秦山在一旁也急了:“娟儿,听你永强哥的!你要是学会了,咱们家的好日子,就靠你了!”
秦丽娟看着父亲期待的眼神,咬了咬嘴唇,虽然还是有些紧张:“那……我试试。要是我做不好,永强哥你可别怪我。”
“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秦丽娟就是我们‘青龙醉’的会计了!”陈永强直接拍板。
仓库里,一片欢腾。
陈永强看着几个人,心里那块关于财务安全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心里那幅宏伟的蓝图正一点点展开。他很清楚,这“青龙醉”酿酒厂,绝不仅仅是眼前这个百十来平的仓库。
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一台日夜不停转动的印钞机。
在这个物资匮乏、酒水紧缺的八十年代,只要有酒,就不愁销路。
一旦打开了镇上的供销社,打通了县城的关系,这酒厂的流水,每天几千上万那都是保守估计。
几千上万啊……
正因为数额如此巨大,账目才必须掌握在最可靠的人手里。
秦丽娟性格内向,胆小怕事,这种人往往最守规矩,最不敢越雷池一步。
更重要的是,她是秦山的女儿,是秦丽萍的姐姐。
只要陈永强和秦丽萍的关系还在,秦丽娟就是他最坚实的盟友。
这酒厂赚得越多,秦家就越富裕,她没有任何理由去贪污那点小钱,更不会背叛。
秦山在一旁听得老泪纵横,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闺女能嫁个好人家。
现在倒好,还没嫁闺女呢,闺女先成了酒厂的会计,这以后就是妥妥的城里人待遇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