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
“永强,你这脑子就是活泛!咱们不能光在石门村这个小水坑里扑腾,得把网撒大点!”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满地的钞票已经在向她招手:
“等咱们的酒多了,不光卖到镇上,隔壁几个村,甚至连县城里的馆子我都给咱推销进去!”
“放心吧,发财了,少不了大家的。”陈永强本就有个带部分人先富起来的任务。
不知不觉,酒劲上头,秦山被刘继芬扯着嗓子喊回去了。
临走前他还嚷嚷着明天一定要来找陈永强商量酿酒的细节,脚步踉跄地被老婆拽回了家。
院子里一下子清静了下来,只剩下陈永强和梁美娥两个人。
梁美娥那微醺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妩媚。
她也没藏着掖着,直勾勾地看着陈永强。
陈永强心里也知道,这女人今晚大半心思都在酒上:“那高粱酒,你再搬一坛去放小卖部。”
梁美娥立马站了起来:“还是永强疼嫂子!这一坛酒,我明天就能给卖个好价钱!”
她说着就要去搬,可那五十多度的高度酒,一坛加上坛子和泥封,足足有四十来斤重。
梁美娥看着那黑乎乎的大酒坛,试了试力气,脸憋红了也没挪动地方。
“哎哟……这死沉死沉的。”梁美娥娇喘了一声,回头嗔怪地看了陈永强一眼。
“你这酒也太实诚了,装这么满干嘛?一坛哪里够啊,你再帮我搬一坛!”
陈永强看着她那副吃力的模样,也没拒绝。
这批酒本来就打算交给梁美娥去卖,一来她嘴皮子利索,路子野。
二来这酒卖出去能迅速回笼资金,正好可以用来租下村部的那个仓库,扩大生产。
陈永强大步走到墙角,单手拎起一坛酒,轻松得像提个菜篮子。
又走到梁美娥面前,弯腰搬起第二坛。
两坛酒加起来近百斤,压在他身上却稳如泰山。
梁美娥跟在他身后,看着陈永强宽阔挺拔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丈夫早逝而产生的空虚,竟被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填满了。
走到小卖部门口,梁美娥拉亮昏黄的电灯,回过头看着满头大汗的陈永强:“我一定把这酒卖个好价钱…”
陈永强拎着两坛几十斤重的酒,走进狭窄的小卖部,把酒放在最里侧的货架底下,“价格你来定就行。”
这酒的品质摆在这,现在主要是打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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