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看着堆在屋角的几大麻袋高粱,心里盘算着:“想酿出几百斤好酒,起码得准备五六百斤上好的高粱。”
“永强,你这次弄来的高粱,我看能有七八百斤,只要发酵火候掌握好,出个四五百斤酒,问题不大!”
陈永强心里有了数。看来空间里那一亩半高粱地,以及开春带着村民种下的那些,将是未来酒坊稳定的原料。
两个人忙活了好一阵,才把这几百斤高粱全部按工序处理好,拌上酒曲,装进一个个洗净的大陶缸里,等待时间的催化。
做完这些,秦山直起腰:“等这批酒出来,你的陈记酒坊,才算真正有点模样!”
陈永强心里并不打算用“陈记酒坊”这么普通的名字。
他以后的打算,是把这酒卖到全县、全市,甚至更远的地方,需要一个更响亮、更有底蕴、让人一听就忘不掉的名字。
“秦山叔,这酒坊的名字,咱不急着定。等酒真正成了气候,咱们再起个配得上它的好名字。”陈永强说道。
他心里已经有了几个模糊的念头,比如“青龙醉”、“石门春”之类的,既要带点本地山野的灵气,又要透着大气和格局。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早,等酒真正酿出名堂再说。
“永强哥,爹,饭做好了,吃饭了!”外面传来秦丽萍的喊声。
吃饭时,秦山自然是拉着陈永强,非要喝两杯新出的头锅酒。
他端起小酒盅,美美地抿了一口,闭上眼睛品了品,然后哈出一口酒气,脸上满是享受:
“好!真是好酒!喝下去顺,不烧心,嘴里还回甘。我喝了大半辈子酒,这酒有一样最好,喝再多,第二天嘴里不干,脑袋也不晕不疼,舒坦!”
这评价很高,也道出了这用灵泉和高粱酿出的酒,与寻常土酒的本质区别。
陈永强听了,心里更踏实了。这酒的品质,就是他未来做大做强的活招牌。
次日一早,陈永强就打算去水库抓鱼。养殖的紫貂需要新鲜鱼食,尤其是那两只产崽的母貂,更得补补。
鱼汤营养丰富,最是下奶,对坐月子的林秀莲是极好的滋补。
谁知,他刚拿起渔网和鱼篓,村口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接着传出杨大海声音传出:
“喂!喂!石门村的全体村民注意了!听到广播后,马上到村部门前集合!有重要事情宣布!再通知一遍……”
陈永强只能放下渔网,先往村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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