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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习惯早睡,熬到这个点已经是强撑着眼皮,说着说着就没声了。
陈永强低头一看,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呼吸匀匀的,已经睡着了。
他一只手轻轻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搭在被子上,眼睛半睁着。
外头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再远些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竖着耳朵听了半晌,没有铃铛响,没有狗叫,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闭上眼睛养神。
凌晨三点左右,陈永强搂着丁婉茹刚眯了一会儿,耳朵里就传来一阵铃铛声。
他立刻睁开眼睛,隔着半里地都听得清清楚楚,是陈永强在山脚下设的机关被人碰了。
陈永强轻轻把胳膊从丁婉茹脖子底下抽出来,翻身下了床。
丁婉茹迷迷糊糊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他摸黑抓起门后的猎枪,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又轻轻推开门闩,闪身出了屋子。
陈永强没有急着往陷阱那边走。敌暗我明,现在摸过去就是给人当靶子。
他贴着田埂蹲下来,把身子藏在草丛后面,只露半只眼睛往外看。
铃铛已经不响了,四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是人为?还是套到野猪跑了?”
要是套到野猪,这会儿该听见挣扎扑腾的动静,不会这么悄没声的。
可要是人碰的,铃铛响完也该跑了,不会还留在原地等他来抓。
他蹲在原地又等了半晌,远处还是没有半点响动。天边隐隐透出一点灰白,快亮了。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陈永强才起身往陷阱那边摸过去。
到了地方一看,绳子被人齐刷刷割断了,断口利落,是刀切的。
铃铛掉在地上,旁边草丛里还踩出几个新鲜的脚印,歪歪扭扭地往山上去了。
“这山里果然有人。”
陈永强蹲下来,用枪管拨了拨那截断绳,心里头一沉。
不是野猪,不是兔子,是个人,还是个带着刀、知道割绳子的人。
他顺着脚印往前追了几步,林子越来越密,枝叶遮得透不进光,再往里走就什么痕迹都看不清了。
陈永强没再往前,转身往回走,得赶紧去村部报信。
他来到村部,一推门就看见李局长和几个民警围在桌边说着什么。
桌上的搪瓷缸子里泡着浓茶,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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