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后遗症也很麻烦。
高浓度神血，对于苏夜的心性，有着明显影响。
因此，在战斗结束之后，需要立刻进行放血，降低神血浓度，避免影响人格……苏夜可不想变成弑杀的怪物。
而大量放血，所带来的虚弱感，也令他更加疲惫困倦。
所以，对于紫苑的处置，他在入睡之前，转交给了皎皎……以皎皎的智能，做这件事，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应该？
苏夜有点不确定。
因为紫苑的恐惧之情，明显做不得假。
“我没有啊……”
皎皎很委屈。
她觉得自己做得挺好的。
皎皎诉苦道：“主人，我这次手术很难诶，这个紫头发的蠢女人一直在乱动，弄得我特别辛苦……”
“唔……”苏夜沉吟。
听皎皎的说法，她好像真没做什么……
等等？！
苏夜眉头紧蹙，发现了一个华点。
“不是……她为什么会乱动？！”
“你……没有给她打麻醉剂吗？”
苏夜眼神异样，反问道。
“打了啊。”
“我还是按照常人五倍剂量，给她打的麻醉剂！”
“就是……”皎皎顿了顿，有些疑惑道：“不知道为什么，手术做到一半，她醒过来了？”
苏夜：“……”
沉默良久。
“她醒了？”
“嗯。”皎皎坦然点头。
“你……为什么不给她补打麻醉剂？”苏夜嘴角抽搐。
“诶？主人的医疗手册里，不是写着‘针对同一病患，不宜二次麻醉，容易产生成瘾性，以及身体负荷’吗？”
“所以，我就没给打……”皎皎老实说着。
“嘶……”
苏夜倒吸一口凉气。
他闭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半晌后。
“也就是说，你是在她清醒着，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给她做的手术……而且，是手术的后半部分？”
“包括，切开颅骨，植入血焰薄片？”
“嗯。”
“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皎皎歪着头，反问了一句。
“唔……”
苏夜表情怪异。
他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事……实在太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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