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过。每年六月初四,你来这儿,陪父皇坐半日。父皇不说,你也不说,这就过了。”
“今年不一样。”李世民摇头。
“哪儿不一样?”李渊问。
李世民抬眼:“今年儿臣要带承乾他们一道来。”
李渊的眼神动了一下。
“承乾他们?”
“嗯。承乾、青雀、丽质、恪儿,稚奴还小,让乳母抱来。一道跪在这儿。”
李渊没说话。
李世民:“儿臣这心里压了四年,压到今年,压不住了。再压下去,儿臣怕自己往后变得不像自己。”
“二郎……”
“父皇,这事您压得住,儿臣压不住。”
李渊看着儿子。
这是这父子俩坐到一处之后,李世民第一次抬头跟父亲直视,眼神里没有平日那一层君王的距离,是儿子的眼神。
李渊端起茶杯。喝一口,叹了一口气。
“二郎。”
“你想怎么搞?”
“儿臣想……”
李世民停了一息。
“儿臣想恢复大哥的功绩。”
李渊点头。
“还有呢?”
“史书上,儿臣想让史官照实写,大哥经营河北、镇抚北疆、留守京师的事,该怎么记就怎么记。”
李渊又点头。
李世民停了。
“大哥那五个孩子,追……”
“那是后事。”李渊打断,“那一项你单论。”
李世民闭了下嘴。
李渊看着儿子。又看了一会儿窗外那两片工地。
过了一息,李渊开口。
“二郎。”
“你大哥这事,你想做,父皇不拦你。”
李世民抬眼。
“但是父皇问你一句……”李渊把那只手伸过来,搭在桌沿,“你大哥要恢复功绩,那玄武门那一摊子事,怎么交代?”
这一问下来,李世民没立刻答。
恢复建成的功绩,等于在朝堂上对天下宣告:当年那个被定性为谋反的太子,其实是个有功之臣。
这一笔翻过来,玄武门这事就站不住了,要么承认你是为了夺位杀的兄长,要么承认你杀错了人。
两条路李世民都不能走。
李渊又喝了一口茶,等了半天,李世民没说话,又看了一会儿窗外。
然后他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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