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有重赏。”
“我不要赏。”李师傅说,“我就是不想看师兄走弯路。”
当天晚上,李师傅写了一封信,托江南的商人带给师兄。
信里没提朝廷,没提技术,就一句话:“师兄,江南的船我见过,隔舱会漏水。三月三的博览会,别逞强。”
信送出去了。
李师傅站在百工院的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喃喃自语:“师兄,你可别犯倔啊……”
正月三十,金陵。
徐知诰看着工部呈上来的“水密隔舱”模型,眉头紧锁。
“真不会漏水?”他问。
工部尚书,一个白发老匠人,躬身道:“陛下,此乃江南百年造船技艺的结晶,绝不会漏。”
“可朕听说,朝廷的水密隔舱,是真不漏。”徐知诰缓缓道,“万一博览会上,朝廷的没漏,江南的漏了……”
“老臣以性命担保!”老匠人跪下了,“江南的船,纵横长江五十年,从未因隔舱漏水沉没!”
徐知诰看着他,良久,点头:“好,朕信你。三月三,江南参展。若成了,朕重赏;若败了……你就回家养老吧。”
老匠人浑身一颤:“老臣……遵旨。”
他退出宫殿时,手心里全是汗。
他知道江南的隔舱会漏水——虽然漏得慢,但确实会漏。可这话,他不敢说。说了,江南的颜面就没了,他的脑袋……也可能没了。
“只能赌一把了。”他喃喃道,“赌朝廷的技术,也没那么神。”
可就在这时,一个徒弟悄悄过来,塞给他一封信:“师傅,开封来的。”
老匠人拆开信,看完,脸色煞白。
信上只有一句话,但他认得笔迹——是师弟李铁锤的。
“师兄,江南的船我见过,隔舱会漏水。三月三的博览会,别逞强。”
师弟在开封,在百工院,他见过朝廷的技术……
老匠人的手抖了起来。
二月初一,开封。
冯道收到了金陵密探的飞鸽传书:“江南工部尚书收到李师傅信后,称病三日,今晨突然上书,请求辞去博览会领队之职。”
“成了。”冯道放下纸条,对小皇子说,“李师傅的师兄,是个明白人。”
“那江南还会参展吗?”
“会,但会换人。”冯道说,“徐知诰不会因为一个人退缩,就放弃整个计划。不过,换上来的人,水平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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