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朝廷就会给足面子。这叫……默契。”
王先生想了想:“那魏州那边……”
“断了。”李从敏说,“从今天起,停止向魏州出售一切军械。已经卖出去的……派人去‘检修’,能做手脚就做手脚。”
“可咱们收了魏州那么多钱……”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李从敏反问,“石重贵完了,魏州迟早是朝廷的。咱们现在站队,还能落个好名声。等朝廷收拾完魏州,想起咱们卖军火给魏州的事,那就晚了。”
正月三十,太原使者入开封,带去了“臣服表”和一份技术合作草案。
金陵,皇宫。
徐知诰看着北方战报,良久不语。
“父皇,魏州败得太快了。”李弘冀说,“咱们那批军械……怕是白送了。”
“不白送。”徐知诰说,“至少让赵匡胤欠了个人情。而且,这一仗让咱们看清了几件事。”
“请父皇明示。”
“第一,朝廷新军的战斗力,远超预期。”徐知诰说,“火铳队虽然损失过半,但能在雪夜坚守两个时辰,不简单。第二,赵匡胤确实是名将,此人若为江南所用……”
“可他是朝廷的人。”
“现在是,将来未必。”徐知诰眼中闪着精光,“乱世之中,忠诚最靠不住。只要筹码够,谁都可以收买。”
“那咱们接下来……”
“等。”徐知诰说,“北方刚打完一仗,需要时间休整。江南正好趁这个机会,做三件事:第一,继续研发火器,不能落后;第二,整顿水军,准备渡江;第三……派人去开封,签订和约。”
“和约?父皇不是要北伐吗?”
“北伐是目的,和约是手段。”徐知诰解释,“签了和约,朝廷就会放松对江南的警惕,把兵力调往北方。等他们和魏州、契丹打得不可开交时,江南再突然渡江,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李弘冀恍然大悟:“父皇高明!”
二月初一,江南使者入开封,带去了“南北永久和平条约”草案。
邢州,军校。
赵匡胤回到邢州的第一件事,就是重组参谋班。幽州一战的教训太深刻了:新军训练不足,火器使用生疏,战术配合生涩。
“从今天起,参谋班扩至一百人。”他对杨业说,“你负责选拔。条件就一个:不怕死,肯动脑。”
“将军,朝廷让咱们重建幽州军,邢州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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