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但军容整齐,士气高昂。
最难的是清田亩。五月,小皇子在许昌试点,结果刚贴出告示,就有人夜里纵火烧了县衙仓库。
“查!”小皇子大怒。
韩熙载查了三天,查到了当地最大的地主许家头上。许家有良田万亩,但税册上只有三千亩。
“带许家家主来。”小皇子下令。
许家主是个胖老头,来了也不跪,傲然道:“殿下,许家在前朝就是望族,田产皆有地契,合法合规。”
“是吗?”小皇子拿出一叠状纸,“这些是佃农的状子,说你强占民田,逼死人命。还有这些,”他又拿出一本账册,“是你家管事的供词,说每年给官府行贿三千贯,换取少报田亩。”
许家主脸色变了:“那、那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审了就知道。”小皇子一拍惊堂木,“按律,强占民田者,田产充公;行贿官员者,家产抄没。来人,拿下!”
雷霆手段,震动河南。其他地主见状,纷纷主动申报隐田,补交税款。一个月时间,许昌一县就清出隐田五万亩,追缴税款十万贯。
消息传回开封,朝堂震动。有官员弹劾小皇子“苛政扰民”,冯道力排众议:“不清隐田,国库空虚;国库空虚,江山不稳。殿下所为,正是固本培元。”
李从厚下旨褒奖,并命将河南经验推广全国——当然,是“逐步推广”。
六月,小皇子返回开封。半年时间,他黑了,瘦了,但目光更加坚毅。河南道的新政初见成效:水利修了三百里,新军练了三千人,清田增加赋税三十万贯,科举选拔寒门官员五十人。
更重要的是,他获得了宝贵的实践经验,也建立了自己的班底:韩熙载成了他的“钱袋子”,张琼成了他的“枪杆子”,还有一批寒门出身的年轻官员,对他忠心耿耿。
冯道看着这个快速成长的学生,欣慰又忧虑:“殿下,您走得太快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不怕风。”小皇子说,“只要根扎得深。”
窗外,春花烂漫。那里有一个少年的成长,也有一个国家的希望。
虽然前路依然艰难,但他已经找到了方向。
二、魏州:石重贵的“平叛定局”
二月末,魏州还是一片春寒。
石重贵接到急报:清河郡兵变,郡守被杀,叛军打出“清君侧,诛妖妃”的旗号——妖妃指的是其木格。领头的是崔家一个旁支子弟,叫崔明,纠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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