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舍我其谁的锐气。」
金墨渊点评并给出了建议,「倒也不算大问题,你毕竟刚刚链形圆满,走江湖还是少了,也没见过多少血,等你一路问拳过去,打遍同辈无敌手,这股舍我其谁的锐气,自然而然就成型了。」
「昔年怀清也是如此,或者说任何一位武者都是如此。」
说到这里,金墨渊眼中有种锋芒,好似想起了自己昔日的峥嵘岁月。
「去吧,好好准备接下来的几场问拳。」金墨渊回过神,意味深长道,「期间有任何——
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鱼吞舟抱拳,返回了庭院。
这日夜晚。
他收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小字:
【事成,人已救出,庄某铭记大恩!】
鱼吞舟会心一笑,如此就好,看来自己还是帮上了忙。
旋即,他将纸条送入烛火中引燃,继续凝练窍穴,修行八九玄功。
两日後。
他乘坐金家安排的马车前往清水门。
今日,便是他与清水门沈思的约战之日。
这五战皆由对方选定时间和场合,而沈思选在了自家道场,算是主场优势,且没有过多外人观战,无论是输是赢,都无需担心颜面受损。
沈思为神通初期,一手落花流水剑法在西玄郡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一代中,算得上赫赫有名。
马车停在山门前,鱼吞舟下车,抬眼望去,清水门依山而建,溪水潺潺,倒是个清静之地。
沈思早已在演武场等候。
那是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一袭青衫,腰悬长剑,面容清俊,气度从容。他看见鱼吞舟,微微颔首,抱拳道:「鱼少侠,久仰。」
鱼吞舟还礼:「沈兄客气。」
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各自站定。
沈思缓缓抽出长剑,剑身如一泓秋水,泛着泠泠寒光。
「鱼少侠,请。」
鱼吞舟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柄剑,握在手中。
他正琢磨着,除了拳法外,还需修行一门兵器,正好就用剑了,刀过於刚猛,剑则正好,与太极更为契合。
沈思率先一剑刺出,剑光飘忽,如春日里被风吹起的花瓣,东一片,西一片,看似零落散乱,却暗含某种韵律。
鱼吞舟凝神看去,看出那些剑光并非虚招,每一道都带着真实的锋芒,只是轨迹太过诡谲,让人无从判断哪一道才是真正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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