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其位处燕国,林家如今有两位真人坐镇,足以留下一位守御基业的底蕴,未必不能涉足其中,争一份机缘。
林绵晋呵呵一笑,袖中量运尺虚影流转:「自然,不仅曦和会去,你也要走上一趟。」
「我?」林清昼有些惊讶。
「不错。」
林绵晋语气温和:「这等古时传承,秘境中多半设有限制修为的禁制。
你如今筑基境内难逢敌手,正可於闭关前走这一遭。」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况且此事————恐怕与瑞炁有关。」
林清昼曾经看过相关情报,瞬间明悟此言,低声问道:「真人的意思是————宇文家?」
林绵晋含笑颔首:「不错,宇文家那孩子应是几位瑞炁中最早降生之人,算算时间,如今筑基也不足为奇。
只是他竟修行坤土之道————不知宇文家究竟作何打算。」
林清昼沉吟道:「或许只是想借瑞炁命数攫取好处,并非真心求取传承,又或者————是欲行闰位之法?」
「有地府那位大人注视着,谁敢只蹭命数而不入局?只怕引火烧身尚且不知。」
林绵晋摇头否定了前一种猜测,而後者——————
「至於行闰————宇文家还没这等本事。」
他不再谈论此事,转而看向林清昼,温声道:「你突破所需的灵物也已商讨妥当,不日便能为你换取。
待从秘境归来,便可安心闭关,不必再为外事烦忧。」
林清昼郑重一礼:「多谢真人为此费心筹谋,晚辈必不负厚望,全力冲击道途。」
林绵晋含笑受礼,忽而问道:「你与那赵元昶,如今可还相熟?」
林清昼未料到真人会问及此事,略一沉吟,据实答道:「此前因邱州事务,确有往来,然多止於利益之交,并未深契於心。
林绵晋苍声道:「如此也好,他近来恐有风波缠身,邱州稳定系於他身,老夫也不愿见他出事。
但这终究是赵氏家事,我不便插手,你可修书一封,稍作提醒,点到为止即可。」
林清昼心念急转,已隐约猜到此事或与皇室内部的暗涌有关,不由蹙眉:「晚辈遵命,只是如今圣上春秋鼎盛————此时相争,意义何在?」
林绵晋亦轻叹一声:「天家之事,谁又能说得清呢。」
林清昼不再多言,躬身一礼,退出福地,径直回到漱玉山顶的承道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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