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恪守陈规的族老,寻常林氏子弟,也少以自身出自第几房自居。
对於附庸家族晋氏,林家的态度更是毫不在意。
当年追随林家於青木郡开创基业,立下从龙之功的,是晋家那位开族老祖。
如今晋氏内部所谓的嫡系、旁支,追溯上去,皆是那位老祖的子孙後辈。
於林家而言,在血脉渊源上并无本质亲疏之别,自然择优而选,无所谓最终由哪一房枝繁叶茂。
因此,即便林清晓的生母出身晋氏,对此事也并无太多感触。
毕竟晋幼鸾与晋江宴在筑基修士中尚属年轻,有他们二人支撑,至少可保晋家未来二百年内不至衰颓。
林清崖目光微动,倒是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样,带着几分探究看向林清晓:「听你此言————你与那位江宴表哥之间,似乎————」
林清晓神色平静,无波无澜,只伸手轻轻抚过提灯温凉的玉质表面:「我於男女情爱一事向来淡泊,但对江宴表哥的为人与心性确有几分欣赏,他既然有心向我表达心意,结为道侣并无不可。
他亦非拘泥於小情小爱之人,同样心慕大道,追求长生久视,否则也不会如此刻苦。
筑基後还要追随叔公精研炼器之术,以求有一门技艺傍身,将来仙途能走的更顺畅些。」
林清崖对此并不觉意外。
修真世家之中,嫡系子弟因纯粹情爱而结合者本就稀少,到了筑基层面更是凤毛麟角。
道侣之间,志同道合、相互扶持共探大道,本就是更为常见与稳固的模式。
他脸上露出真切笑意:「若真如此,倒是一桩大喜事了,届时必要好好操办一番。」
林清晓对此却不甚在意,只淡淡一笑:「劳烦族兄费心安排。」
此时,两人已大致将主要矿道巡查完毕。
林清晓收起提灯,对林清崖正色道:「方才所指出的诸项疏漏,还望族兄务必督促孟家限期整改,此事关乎人命与族规威信,马虎不得。」
「这是自然,我会亲自看顾,待此事彻底了结,各项章程落实,我便返回福地,闭关冲击筑基之境。」林清崖应道。
「太好了,那便先行恭贺族兄了。」
林清晓并未感到意外,反倒觉得以林清崖的积累,此次突破已是水到渠成,再拖下去反而不利。
随即,她面上浮现一丝歉意:「若非昼哥托我炼制的那件法器快要到关键处,实在难以长时间离开,本应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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