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眼间难得流露出一丝缓和,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笑意:「族兄身上气机圆融沉凝,灵光内蕴,怕是不日就将突破练气九层,我在此先行恭喜了。」
林清玄闻言,却是无奈一笑,摆了摆手:「清鹤谬赞了,我这身修为,多是靠昼哥炼制的丹药硬堆上来的,实在算不得什麽真本事。
比不得你们天资卓绝,此生若能侥幸筑基,多为家族效力些年岁,我便心满意足了,岂敢再有他求。」
「族兄何出此言。」
林清鹤摇头,语气认真:「你修行之刻苦勤勉,在族中素来名列前茅,闭关时日之长,即便是我也有所耳闻,长辈们提起时也多有赞许。
丹药固然是助力,但若无持之以恒的毅力与向道之心,根基岂能如此紮实?切莫妄自菲薄。」
林清玄被他这番诚恳话语说得心头微暖,不由哂笑:「我曾听昼哥点评过你的性子,说是外冷内热,从不虚饰,今日一见,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倒是我着相了。」
林清鹤与心魔打交道多年,最怕家人自谦过度,转而自卑,见林清玄状态调整完成,这才满意,转而问道:「既是兄长之徒在此,他人在何处?我似乎也已两年未与他相见了。」
林清玄略一犹豫,但想到对方与林清昼的关系,便也无须隐瞒,坦言道:「昼哥他————秘法修行到了关键时刻,周身灵机外泄,引动些许异象,此刻正在城外冰原静处稳固,暂时不便入城。」
「原来如此。」
林清鹤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听闻兄长秘法将成,心中亦是为之欣然,并未在这方面多言,只是道:「父亲因京中事务,前日已动身返回朝中,暂时不在府中,我已吩咐下去,为你们备好了後院厢房。」
他示意侍立一旁的管家。
「跟着他去即可,一应所需,皆已安排妥当。」
林清玄点头:「有劳族弟费心。」
管忘忧也再次躬身:「多谢师叔。」
林清鹤微微抬手,示意不必多礼:「分内之事,何须言谢。待你下次见到兄长,烦请转告於他,云缕金睛已於去年苏醒。
只是近年族事繁忙,人力物力皆有所倾斜,一时无暇细致顾及它。
那小家伙醒来後颇有些躁动,或许还需兄长亲自回福地一趟安抚。」
林清玄虽不明其中具体关窍,但仍郑重应下:「好,我记下了,不日定会转告昼哥。」
说罢,他便不再叨扰,带着管忘忧一同随着那沉默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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