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他需为家族,也为自己,炼制几炉更为紧要的丹药。
沂州,漱玉山,承道殿内。
林清崖一身墨绿常服,坐於窗明几净的偏殿中,正为坐在对面的林修容讲解着《五德——
初解》中的一段精义。
他的修为已在练气七层打磨得圆融无碍,气息沉凝,随时可以尝试冲击练气八层的关隘。
林修容年岁渐长,已脱了几分幼时的稚嫩,眉目愈发清秀灵动,他正凝神倾听,右手还按照林清崖所讲在摊开的书页上比划着名。
忽然,他动作一顿,毫无徵兆地擡起头,清澈的目光径直望向西边的窗棂之外,小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疑惑。
他肩头那只愈发嗜睡的玉顶蝠,白日里总是蜷缩成一团挂在他颈侧,此刻依旧毫无动静,只在睡梦中微微咂了咂嘴。
林清崖深知自己这儿子秉性专注,绝不会无故分心,更知其身负异禀,命格殊异,常能感知些常人难察的玄机。
他立刻停下解,体内灵力暗运,神识与灵力扩散开来,仔细探查着四周疼至更远处的气息波动。
片刻後,他收回神识,殿内外一切她常,并无任何异样气息或灵力扰动。
他看向林修容,温声问道:「修容,怎麽了?可是感知到了什麽?」
林修容微蹙着眉尖,小脸上带着些许不确定,伸手指向西方,轻声道:「父亲,我方才————好像感觉到,那边————很远的地方,有一位弟弟出生了。」
「弟弟?」
林清崖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那个方向位於漱玉山以西————
他心中奸记下此事,准备稍後便去禀明晋衡真人。
面上却不露声色,只颔首道:「为父知晓了,无妨,我们继续。」
林修容见父亲并未深究,也便乖巧地点了点头,重新将注赴力放回面前的道书之上。
两个时辰的课业很快乐束,林修容虽天赋异禀,瑞炁眷顾,但毕竟年岁尚小,家族教导亦是张弛有度。
每日只安排固定时辰授道论典籍,余下时间则由他自亨安排,或玩耍,或静坐,以刃过早承受太多压力,反损灵性。
晋衡真人曾言,此子因诸多席稀灵物调和孕育而生,福缘深厚,却也需警惕物极必反,椅在性情某处存有常理难测的隐患,嘱托林清崖平日需细心观察,若有发现须即刻上讲。
林清崖对此自是万分上心,自林修容出生起便时时留赴,然而数年观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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