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也省得将来再多跑一趟。」
林清昼闻言,心知从此以後,他便真正可算作赤寰传人,执弟子礼深深一拜,恭敬道:「弟子明白,多谢真人指点。」
而後他缓缓後退数步,这才转身,沿着来时的石阶稳步下山。
淩栩真人默然目送他离去,直至那道青衫身影消失在云雾深处。
不多时,她身前的太虚微微荡漾,一位面容慈和,须发赤红的老者悄然现身,正是毂聂真人。
淩栩真人微微躬身,轻声道:「师公。」
毂聂真人抚须而笑,目光落在林清昼离去的方向,眼中尽是欣慰:「这孩子心性天赋皆是上佳,确实不错。」
「是。」
淩栩真人轻声附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连我都起了爱才之心,他在丹道上的悟性,比之当年那位林家丹师还要高出三分。
只可惜————终究不是我赤寰正经录入门墙的弟子,总有离开的一日。」
毂聂真人却浑不在意,呵呵笑道:「无妨,我赤寰收徒,向来只讲一个缘」字。
我观其道运与宗内气数牵连颇深————未来,他必将还我赤寰一位弟子。
,淩栩真人微微讶然:「清昼身上牵扯的因果线错综复杂,我虽身负两道命神通,尚且无法看透。
师公竟能算定其未来之事,还如此细致,这般手段,恐怕连极乐天那位以推算着称的弥勒摩诃也要自愧不如了。」
毂聂真人闻言,不由哈哈大笑,摆了摆手:「非是我术算之能胜於你,无非是大限将至,天人感应之下,於天机命数反而看得比往日清明些罢了。
我也只能窥见些许与宗门相关之事的模糊轮廓,且未必全然准确,做不得十分准数。」
「即便如此,也已极为惊人。」
淩栩真人感叹,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单凭师公此言,便让我想通了许多关窍。
例如————师公先前为何执意要将那柄真君故剑允他换取。」
毂聂真人面上讶色不似作伪,随即眼中欣慰之色更浓,开怀笑道:「不错,不错!心思缜密,联想迅捷,比起从前大有长进。
如此一来————我也能更放心地将宗门诸事交托於你了。」
淩栩真人面上却无半分喜色,反而沉默片刻,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师公————您当真不打算唤醒师叔?虽说大梦当兴之兆已显,但未必何时才能真正兴起。
晚辈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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