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围点打援的方式,断我羽翼、孤我大势。”
柳疏桐伫立在他身侧,淡蓝色的情念微光始终缠绕在他神魂割裂之处,稳稳充当着两极道体的平衡纽带。她微微闭目,以自身残存的青玄道韵感知天地气息,捕捉到三界各处此起彼伏的杀伐动荡与生灵哀嚎。
“天道清算不分善恶,但凡与我们有过一丝羁绊、半点牵连者,尽数被株连追责。”她睁开眼眸,清冷的眼底凝着寒霜,“顾明夷不是单纯针对你我,他是借着清算我们的名义,彻底肃清三界所有异己,巩固他独裁千万年的天道权柄。”
高空残留的天道威压迟迟不散,顾明夷的身形早已隐入云层深处,却留下漫天法理禁锢,死死锁死整片魔渊空域。他不再近身搏杀,只用最稳妥的困杀之法,以时间磨噬,以绝境逼降,以全局碾压耗垮三人的意志与战力。
他笃定,残缺道体的谢栖白扛不住永续的因果反噬,重伤初愈的温景行撑不住长久消耗,道心残缺的柳疏桐守不住最终的平衡羁绊。
只需静静围困,无需出手,这场逆道之争,终将自行落幕。
第二节千年秘辛,道统真因
死寂的魔渊底部,温景行缓步踏出,千年封禁积压的阴霾尽数散去,复苏的道力缓缓铺开,笼罩周遭方寸空域,隔绝外界源源不断的天道威压侵蚀。
他转头看向身旁少年,目光复杂深沉,藏着千年隐忍的厚重。
“你今日以身献祭、自断道体,看似落入劣势,实则跳出了顾明夷预设的所有棋局。”
温景行语速平缓,将掩埋千年的终极秘辛,缓缓道出。
“世人皆以为,我当年与顾明夷决裂,是因为道统之争、权柄之斗,是我妄图颠覆天道、觊觎权位。这也是他篡改史书、蒙蔽三界的最大谎言。”
“真正的根源,是千万年前天道诞生之初的先天缺陷。旧天道依托冰冷法理而生,只循规则、不悯人情,只重秩序、不认善恶,随着岁月推演,弊端不断滋生,渐渐沦为独裁杀伐的工具。”
谢栖白凝神聆听,周身动荡的因果反噬稍稍平复,破碎的过往真相一点点拼凑完整。
“顾明夷是天道孕育的先天主祭,生来便与旧天道绑定共存,他的道,是无情之道、秩序之道、独裁之道。”温景行继续说道,“而我,是三界生灵情绪、执念、善意与羁绊凝聚而生的制衡之道,我的存在,本就是为弥补旧天道的残缺,制衡天道的极致独裁。”
“千万年来,我一直默默调和天道弊端,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