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五。
合计(不含蓄电池,不含人工):
机架28+漆3.5+滚筒(芯轴3.36+齿钉7.2+焊条1.2)11.76+凹板筛2+腔体25.2+叶轮3+电机230+控制2.8+轴承1.5,大约是307块左右。
如果算上蓄电池(按新购):307+168=475块左右。
秦墨白算完这笔账,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同期国营农机厂出品的小型电动脱粒机,不带清选功能,要另配风车或人工扬场,市价在七百八十到九百块之间,还得凭票买。
而他这台,脱粒清选一体、气流分离、无级调速、蓄电池供电可在无电网麦场使用,造价压在三百出头,不含蓄电池。
即便算上蓄电池也才四百多,性能还比国营厂的产品更贴合西北的实际需求。
更关键的是,这台机器的成本结构里,电机占了七成以上。
如果将来大型农机厂合作正式落地,电机能走军内调拨价或者直接自产,那单台成本能压到一百五十块以内,那时候,周边十三个公社、两千多户社员,家家户户都买得起一台。
他把这笔账工工整整地誊在试验站的经费台账上,在“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小字:
首台样机成本307.46元(不含蓄电池),较国营同类产品低60%以上,量产后若电机自产,可压至150元以内。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窗外打麦场的方向隐约传来调试机器的声音。。。“嗡。。。”的一声启动,又“咔”地刹停。
明天公开演示之后,他得去找陆部长,把“脱粒机小批量生产”这件事也提上农机厂的日程了。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墨白就到了农机维修厂。
李厂长已经带着李健和两个徒弟把脱粒清选一体机装上了厂里那辆架子车,没有轮子,是那种最原始的木制平板车,前面拴一根麻绳,后面架两根杠子,全靠人抬肩扛。
李健和两个年轻徒弟在前面拉,李厂长在后面推,秦墨白赶到的时候,四个人已经满头大汗了。
“秦墨白!快来搭把手!”李健回头喊了一声,脸上那道机油印子还在,但眼睛亮得不行。
秦墨白二话不说,走到架子车后面,和李厂长一人扛住一根杠子,四个人喊着号子,把机器往车上抬去。
一百五十多斤的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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