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武者，年轻一些，四十来岁的样子，被拖到里扎面前，浑身哆嗦着：“别杀我……别杀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里扎蹲下来：“你说，你们从哪儿进来的？”
那年轻武者刚要开口，波塞冬猛地吼了一声：“别说！”
年轻武者愣了一下，嘴巴张着，没发出声。
里扎等了两秒，然后站起来，权杖往下一劈。
“咔嚓。”
年轻武者的脑袋歪到一边，趴在碎石上不动了。
波塞冬的牙咬得咯咯响，腮帮子上的肌肉鼓着，靛青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里扎……你个……畜生……”
“畜生？”里扎转过身，黄牙龇着，“老人家，第三个了。你再不说，我把你这八十多个人一个一个杀完。杀到你开口为止。”
他一挥手，两头鬣狗又拖出来一个，这回是个昆仑圣地的中年武者，脸上全是泪，嘴里喊着：“波塞冬前辈——救我——救救我——”
里扎把权杖往地上一顿：“第三个。老人家，说……还是不说？”
波塞冬趴在那儿，嘴唇哆嗦着，靛青色的眼睛盯着那个中年武者，喉咙里滚了一下，没说出声。
里扎等了两秒，然后权杖往下一劈。
“咔嚓。”
中年武者的脑袋歪到一边，不动了。
谷口外面安静了一拍。
那八十多个被绑着的人全趴在地上，有的在哭，有的在骂，有的闭着眼不敢看。
里扎转过身，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娜迪亚身上，黄牙咧开了：“老人家，第四个——这个银头发的小女娃长得不错。你孙女？”
波塞冬猛地抬起头，靛青色的眼睛里金光炸开：“里扎——！”
“说，还是不说？”里扎蹲在娜迪亚旁边，权杖顶端的黑珠子悬在她头顶上，“你不说，我这一杖下去，你孙女脑袋开花。”
娜迪亚被绑在石头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上，靛青色的眼睛瞪着里扎，声音清冷而稳：“爷爷，别说。说了他们也不会放人。”
“小女娃嘴挺硬。”里扎把权杖往下压了压，黑珠子碰到娜迪亚的头发，“老人家，我数三下。”
“一……”
波塞冬的牙咬得咯咯响。
“二……”
波塞冬猛地吼了一声：“里扎！你杀了我孙女，叶天明不会放过你！”
里扎的权杖停住了，悬在娜迪亚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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