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但不能杀人。”
她双手一推，地下水道的水流倒灌进地铁隧道，淹没了轨道和站台。地铁列车停在隧道里，车门打不开，乘客被困在里面，但没有一个人受伤。
水千柔微微一笑，化作一道水流消失在隧道里。
通信塔下，冷月站在塔基旁边，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
“通信塔。”她轻声说，“该倒塌了。”
他抬起手，轻轻一按，塔基的混凝土碎裂，整座通信塔缓缓倾斜，然后轰然倒塌。塔上的设备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冷血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洛杉矶。
核电站外，五个玄界武者站在围墙边。
“核电站。”为首的那个人说，“但不杀人。”
他双手结印，一道无形的力量渗入核电站内部。控制系统的电路被烧毁，冷却系统停止运行，反应堆自动进入安全模式。
整座核电站陷入瘫痪，但没有泄漏，没有爆炸。
“让漂亮国疼。”他重复了一遍，“但不杀人。”
芝加哥。
重要大厦的顶层，三个玄界武者站在落地窗前。
“这栋楼。”一个人说，“让它不能运行。”
他抬手一挥，大楼的供电系统、供水系统、电梯系统同时瘫痪。楼里的人被困在里面，但没有一个人受伤。
“下一栋。”他转身离开。
医院。
学校。
桥梁。
机场。
重要实验室。
军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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