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嘴唇翕动了好几次，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的目光慌乱地在常伟和露思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刚刚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但当他看到露思脸上那抹淡然的笑容时，他慌乱的眼神又渐渐变得阴狠起来。
“灭九族？”李隆基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只要你们都死了，谁还会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疯狂。
“露思小姐！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所有人！只要他们都死了，就没有人知道我李隆基勾结过血族！”
“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尸体沉进维多利亚湾，酒店的监控我让人删掉，今晚所有的事情都会被抹去！”
露思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不用你教我怎么做事。”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阵拂过湖面的微风。
但那声音里蕴含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漠，那是不属于人类的东西才能发出的声音。
她淡金色的眼睛转向常伟，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
“你很勇敢，”露思缓缓地开口，声音像是丝绸摩擦过冰面，“知道我是血族还敢站着说话。你不怕吗？”
常伟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四具队员的尸体——那四个人跟他一起并肩作战了八年，从后天巅峰一路摸爬滚打进了先天境，
他们一起端掉了金三角最大的毒窝，一起在南海追捕过海盗，一起在边境线上堵截过偷渡的武装势力。
现在他们的尸体冷冰冰地躺在异地的地毯上，鲜血浸透了每一根丝线。
常伟的眼睛红了。
不是要哭，而是要拼命。
他抬起右手，做了一个龙组标准的邀战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朝上，掌心向外，那是龙组特工在面对强敌时表示“不死不休”的手势。
“我是龙国龙组第五行动队队长常伟，”他的声音沙哑但稳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钉子钉在空气里。
“龙组编号九五二七。血族，你们这群畜生，控制西方世界两千年也就罢了，跑到龙国来送死，那就别回去了。”
他的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经脉里的气血被催发到了极限。
皮肤表层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筋，肌肉在衣服下剧烈地膨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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