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燕喝完杯子里的红酒，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后重新爬回叶天明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像蚊子在叫。
“我不管她是不是命中注定。今晚你是我的。你欠了我一个多月的思念，你得全部还给我。”
叶天明放下酒杯，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那我今晚就好好还。”
霍思燕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把嘴唇贴到了他的脖子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个夜晚奏响一曲温柔的前奏。
沙发上，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呼吸声、低语声、偶尔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你轻点……”
“你不是说要我全部还给你吗？”
“那也不能一次性还完啊……留点下次……唔……”
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一个多月的思念，一个多月的等待，一个多月的提心吊胆，在这个夜晚全部化作了最炽热的缠绵。
霍思燕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嘴唇贴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叫他的名字。
“叶天明……天明……”
“不要停……”
她叫不够，仿佛要把这一个多月欠下的所有债一次性补回来。
叶天明回应着她的每一声呼唤，用嘴唇，用手指，用身体的每一次靠近。
“我在。我在这里。我不走了。”
“今晚我属于你一个人，让我喂饱你……”
客厅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和一种独属于两个人亲密时刻的甜腻气息。
霍思燕的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了地上，月白色的真丝在地板上堆成一团柔软的云。她的长发散落在沙发上，像一匹泼开的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瘫在叶天明怀里，手指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嘴角的笑容却甜得像融化的蜜糖。
“你耍赖……”她的声音有气无力，“你以前没有这么……”
“灵虚境。”叶天明只说了三个字。
霍思燕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所以修为高了……连这个也变强了？”
叶天明挑了挑眉，反驳道：“我以前不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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