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露了底牌。
他瞥了眼茶几上两杯冒着气泡的唐培里侬,以及旁边静静躺着的黑色文件夹。
「我们来谈谈正事吧。」科波特重新端起贵族的架子,「你打算让企鹅人,替你做什麽?」
「先喝酒。」:
黑面具下的声音依旧平静。
科波特眯了眯细长的眼睛。
他没有动。
他只是在身边肉山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
没动静。
科波特抬起头,瞥了眼自己的王牌保镖。
只见杀手鳄韦伦正气沉丹田,浑身肌肉紧绷。浑浊的黄色竖瞳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黑面具。胸膛的起伏微弱到了极点,显然一副已经将警戒级别拉满、随时准备暴起撕碎对方的样子。
这很好。
科波特心中大定。
看来韦伦也很有自信。不愧是在下水道里撕碎过无数变异体的野兽,只要有这头巨兽兜底,哪怕对面是个玩戏法的变种人,近身肉搏也绝讨不到好果子吃。
科波特长长地松了口气。底气再次回到了胸腔里。
他慢条斯理地扯了扯系些发紧的领结。
「我重复一遍,m先生。」企鹅人下巴微扬,「我说过。我奥斯瓦尔科波特。从来不跟看不见脸的人——碰杯。」
「咯咯咯咯.……」
白面具在一旁适时地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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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企鹅先生。」女人歪着头,声音甜腻,「我劝你最好还是喝了酒吧。毕竟我们b的脾气可不太好。上一个敢这麽拒绝他的人,骨灰早就被扬进大西洋里喂鱼了呢。」
毫不掩饰的恐吓。
可科波特依然端着手杖。他直勾勾地盯着坐在阴影里的黑面具男人。
直到他动了。他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纯黑面具的下缘。轻轻向上掀起。掀开了一小截。刚好露出了下巴和嘴唇。刚好够喝酒。刚好够说话。
但眼睛、鼻梁,依然藏在黑面具之後。
只有借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光,能看清其脸上从左耳垂一路延伸到喉结的伤疤,变刚才更加透彻。粉白色的增生组织狰狞地趴在他皮肤上,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微微蠕动。男人拿起桌上的水晶杯,仰头喝了一口。
「你看。」他放下酒杯。面具的下缘落回原位,重新遮住了他的下巴。
「我露脸了。」
「虽然不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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