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诚恳不似作伪，便点了点头，将剑阵收了起来。
“也好。此物贫道先收着，日后再做打算。”
忽然，张道玄浑身汗毛倒竖。
一种比面对罗睺时更加古老、更加冷漠、更加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他猛地抬头。
天空裂开了。
不是那种被法力撕开的裂缝，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仿佛天穹本身是一层幕布被人从背后撕开的感觉。
裂缝之中，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眼睛没有任何情感，瞳孔中倒映的不是洪荒的山川河流，不是亿万生灵，而是无穷无尽的法则交织成的网。
这，正是天道之眼！
整个洪荒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风停了，云滞了，四海不再翻涌，不周山微微震颤。
无数洪荒大佬同时屏住了呼吸，蜷缩在各自的巢穴中，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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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在注视。
注视鸿钧。
“鸿钧。”
“他是谁？是哪来的变数？”
那只眼睛微微转动，视线落在了张道玄身上。
被天道直视的瞬间，张道玄只觉得自己的真灵都在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天然压制，像是蚂蚁被巨象凝视，像是水滴被太阳暴晒。
“统子姐，这是什么存在？”
张道玄心里询问系统。
【这是，天道！】
系统回答，张道玄震惊。
“天道？”
他没想到，这竟然是天道来了！
毕竟，他们这边的动作，天道不可能不知道。
鸿钧抬起头，平静地看着那只眼睛，面色不变。
“他是我在混沌中寻来的道友。并非此世界的生灵，在此间天道管辖之外。”
天道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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