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良心过意不去，觉得不能祸害好人，所以说了实话。”
顾柠听到这个解释，没忍住笑出声。
“你到底是良心过不去，还是收了好处做假证，你心里清楚。
不过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等查清楚真相，你身上的罪名又要多加一个了。”
她注意到男人片刻僵硬的脸色，脸上笑容弧度更大。
张耀猛地抬头，放在桌上的双手紧握成拳，“那就等你们查出来再来定我的罪吧。
公安同志，我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要回去。”
他不想再面对顾柠，不然容易露馅。
白队长看了顾柠一眼，见她笑着点头，才摆手让其他公安把人带回去。
李叔坐在一旁不明所以。
“什么改口啊？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顾柠轻声安慰他，“李叔，你别急，我慢慢跟你说……”
良久。
李叔恍然大悟。
“张耀这边可能问不出什么，倒不如从王东身上下手。
他好歹也在我手底下干了那么多年，我对他还是有点了解的。
柠丫头，这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你这些天忙的也累了，我想帮点忙。”
李叔正愁找不到感谢顾柠的地方，听后把活儿揽到自己身上。
顾柠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索性答应了他的请求。
“好吧，那就麻烦李叔了。”
“不麻烦，这件事说到底跟红旗农场有关，我有责任解决，也不全是为了感谢你。”
李叔摆摆手，说的真心实意。
他坐不住，急忙想去王东那边问个清楚。
顾柠目送他离开，后脚跟着走出了留置室。
*
翌日。
云城一处小院里。
自京市匆匆赶来的傅煜抬手敲响了院子的大门。
他穿着一身黑色大衣，身姿颀长有型，多日的赶路并未影响他温润优雅的气质。
他笔直地站在门口，垂落身侧的长指动了动，耐心等着院里的人开门。
助理跟在他旁边，眼睛目视前方，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但他心里并不平静，时不时用眼角偷瞄自家市长。
没多久。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姜叙月的脸出现在两人眼前。
她看到傅煜的那一刻，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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