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生死、不灭，都只是通往不朽的阶梯？”顾长歌眉头微皱，再次开口。
那残魂点了点头：“不错。前两步，皆是为最终的不朽做铺垫。
生死是门槛，不灭是根基，唯有跨越生死、铸就不灭之基，方有资格去触碰那真正的证道不朽之境。”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
“我当年天资无双，登临至尊绝颠，可惜后来蹉跎无尽岁月，始终勘不破那一个‘死’字。后来拼死一搏，强行冲击生死境，想要以命换命，搏那一线生机。”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结果，生死道消，肉身崩灭，神魂溃散，只余这一缕残魂苟延残喘，寄生于后辈少女体内，靠汲取她的先天灵源才勉强维持不散。”
顾长歌看了她一眼，目光平淡如水，声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寄生在一个小姑娘体内，吸干她的先天灵源，妄图夺舍重生，到了你嘴里，倒成了苟延残喘，勉强维持？”
他顿了顿，淡淡道：“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残魂浑身一僵，顾长歌却没有再多看她一眼，随手一挥：“好了，放风结束，你该回去了。”
残魂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无形之力便已笼罩而来。
她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便被揉成一团黯淡的光球，像扔垃圾一样，精准地砸进了随身空间的角落。
空间深处，黑渊始祖正在躺尸，骤然察觉到身旁异动，猛地睁眼，看着那团熟悉的光球再次砸落，身体一僵，随后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继续闭目装死。
紫竹峰上，重新恢复了安静。
“生死境、不灭境、不朽境……”
顾长歌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境界，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弧度：“管他什么勘破生死，签到就完事了。”
下一刻，他心神沉入系统，直接开口询问：“系统，突破生死境，需要多少修为？”
“回宿主，踏入生死境，需消耗六千万年修为底蕴。”
六千万年修为！
顾长歌低头沉思， 以每日签到两百万年的速度，只需三十日，便可堆足。
他心念一动，查看自身暂存修为，近日累计签到积攒下来的修为底蕴，叠加今日奖励，总共仅有一千万年修为。
“距离六千万年的生死境门槛，依旧相差甚远，速度有些慢了。”
顾长歌淡淡自语，目光重新落回身前悬浮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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