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惨叫都发不出便化作血雾。
大战进入白热化。
十四位天尊催动大阵，神通道法如雨点般倾泻在吞天雀庞大的身躯上，炸起漫天黑羽与血花。
但这太古凶兽皮糙肉厚，恢复力更是惊人，伤口处黑气涌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它时而俯冲撕咬，巨喙如神钩，轻易啄碎天尊祭出的法宝。
时而振翅翱翔，卷起九幽阴风，将合击大阵吹得摇摇欲坠。
双方你来我往，神通碰撞的余波将周围千里的山峰夷为平地，地面被犁出了深不见底的沟壑。
一时间，竟是打得难解难分。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吞天雀以一敌十四，虽然不落下风，却也无法速胜。
那六位天尊中期是主心骨，撑住了大阵的核心，八位天尊初期虽然实力较弱，但在一旁策应骚扰，也让吞天雀颇为烦躁。
随着大战的继续，有两名天尊初期被吞天雀的幽冥鬼火沾染，道基受损，被迫退出战圈。
外围的修士更是遭了无妄之灾，被余波扫中，顷刻间化为飞灰。
原本数百万之众的大军，此刻已不足半数，尸骸遍地，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远处山头。
小白早已收敛了所有气息，看着眼前画面，忍不住开口道：
“天尊后期的九幽吞天雀，那十四位天尊虽然人多，但真正能打的不过六位中期，剩下的八个初期也就是凑个数。
想要拿下它，没个十天半月怕是做不到。”
顾长歌看着那惊天动地的战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十四打一，还打得如此胶着。不过……倒也省了我们不少麻烦。走，我们进去。”
顾长歌说完，便不再多看战场一眼，转身朝着孤山背面走去。
小白和寂灭闻言，立刻收敛心神，紧随其后。
三人绕过正面战场，沿着孤山山脚一路向北。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顾长歌在一处不起眼的岩壁前停下了脚步。
这面岩壁看上去与其他地方并无不同，同样是黑色的岩石，同样布满了风化侵蚀的痕迹。
但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岩壁表面的纹路隐隐构成一个极其隐蔽的图案。
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鸟，线条极淡，像是被岁月磨去了大半，若非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顾长歌伸出手，食指在那图案上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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