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业务”,总之就是见不到人。
她不敢硬闯,也不敢闹。
陆曌那天晚上那句“需要重新考虑”,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让她惶恐不安,如履薄冰。
她尝试联系陆母。
陆母语气也算温和,像是根本不知道她和自己儿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褚慕雪也不敢过多透露。
这种被无形隔离、被慢慢冷处理的感觉,比直接撕破脸更让她恐惧。
她像是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能看到外面的一切,能听到所有的声音,却无法触碰,无法介入,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滑去,无能为力。
她试过向父亲褚宏远求助。褚宏远起初不以为意,觉得小情侣闹别扭很正常,还劝女儿多体谅陆曌工作忙。
直到褚慕雪哭着说出陆曌那晚的话,褚宏远才重视起来,亲自给陆曌打了电话。
电话倒是通了。
陆曌的态度客气而疏离,对于婚约,他只说“有些细节需要再斟酌”,对于见面,则以“近期项目关键,分身乏术”为由推脱。
话没说死,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让褚宏远也心里打鼓。
就在褚慕雪焦虑得几乎夜不能寐,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放下所有尊严,直接去陆家老宅门口堵人的时候
陆曌倒是主动回了一趟陆家。
陆母看到儿子进门时,惊讶地挑了挑眉。
陆曌工作忙,应酬多,除了每月固定一次的家庭晚餐,平时很少在这个时间点回来。
“今天怎么有空回来?”陆母迎上去,接过他脱下的外套递给佣人,目光在他脸上扫了扫,“脸色怎么有点差?没休息好?”
“还好,妈。”陆曌换了鞋,走到客厅。
陆父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见他回来,也抬了抬眼。
“爸。”
“嗯,吃饭了吗?”
“吃过了。”
陆母让佣人切了水果,又泡了茶。
一家三口在客厅坐下,气氛还算融洽。
陆母拉着儿子问了问工作,唠叨了些注意身体的闲话。
话题自然而然地,就转到了终身大事上。
“对了,你和慕雪,最近怎么样?”陆母喝了口茶,状似随意地问,“你这孩子也是,工作再忙,也不能冷落了人家姑娘。这婚都订了,接下来婚礼的细节、婚房的布置,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我那些老姐妹,可都等着喝喜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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