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汤了吗?」
钱达伟惊魂未定,看了看身後的表哥,又看了看面前的表嫂。
「鸡————鸡汤?」
躲在後面的林桥生拼命地拽钱达伟的裤衩,暗示他不要乱说话。
但钱达伟为了保命,哪里还管得了那麽多。
「我没喝鸡汤啊!鸡汤是林哥喝的!他说这是乌鸡,大补,怕我喝了流鼻血————」
在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教育後。
林桥生捂着耳朵,一脸委屈地站在床边。
「行了,别装死。」
林女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恢复了总指挥的气场。
「去把剩下的那些牛腩,还有鸡汤,都给我装进那个最大的保温桶里。」
「晚上到了那边,还不知道那破地方有什麽能吃的。儿子要是饿瘦了,我唯你是问。」
「去把储藏室把那个大功率的电磁炉,还有不粘锅给我带上。」
「明天中午比赛前,我要给儿子还有马克做顿像样的饭。」
林桥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
「艾弗里呢?那小子可是咱们家的常客。」
林女士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刚压下去的火又要窜上来了。
「就咱那个电磁炉的火力————咋能做出来他那个饭量的东西?」
「光给他炒饭估计都能把锅给炒穿了。」
「你用点脑子行不行!?」
「行了!闭嘴!别说话!」
「你一开口我就觉得脑仁疼。」
「赶紧去干活!」
正在急忙收拾的两人,突然被打断了。
「Honey,现在有时间吗?」
「我带着精算师过来了。」
芙拉推门走了进来,身後跟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棕色的公文包,一看就是专业人士的派头。
正在码放罐头的林桥生愣住了。
议员?精算师?
他赶紧凑到妻子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咋回事?」
林女士放下手里的抹布,同样压低声音解释。
「之前看球的时候,这个议员跟我说,我们不能继续这样不报税。」
「之後决赛的时候,全州的目光都会在万盛身上。」
「媒体肯定会来采访,万一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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