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狼一样狠。
「谁迟到,谁就给我滚蛋。」
赢得尊重的开始。
仅仅是开始。
地狱般的三年。
学校穷得叮当响。
甚至连除草机的油钱都出不起。
为了保证周六的比赛场地平整,每天凌晨四点,天还没亮,韦伯就要起床。
当年的他可没有钱买除草机,就自己拿着刀一寸一寸地割草。
球场上的坑洼,是他去附近的工地,一袋一袋背回来的黄土填平的。
甚至连球门柱上的油漆,都是他自己刷的。
学校没有装备经理,洗衣机也坏了半年都没钱修。
每次比赛结束,更衣室里全是汗臭味、泥土味、甚至血腥味。
韦伯会把所有人的球衣收集起来。
几十套从泥潭里捞出来的盔甲。
塞进自己破皮卡的后座,拉到几公里外的自助洗衣店。
他坐在洗衣店里,守着滚筒转动,一直守到深夜。
因为买不起新的。
有时候,他还要充当裁缝。
拿着针线,在昏黄的灯光下,缝补撕裂的球衣。
甚至连头盔上的螺丝松了,都要他一个个去拧紧。
他被评为当年D2联赛最努力的教练。
还不是最难的。
最难的是把这帮孩子留在学校里。
混乱的年代。
毒/品、帮/派、枪/支,在这个贫穷社区里泛滥成灾。
他的球员们白天是学生,晚上可能就是街角的毒贩。
为了不让他们因为挂科被禁赛,不让他们因为缺勤被开除,韦伯变成了最令人讨厌的监工。
每天早上七点。
他会准时出现在最难搞的四分卫家门口。
用力砸门,把还在宿醉中的四分卫从床上拖起来。
甚至亲自帮他穿袜子,押着他去上课。
他会坐在教室的最後面。
像个门神一样盯着每一个球员。
谁敢睡觉,他就用粉笔头砸谁。
谁敢逃课,他就追到天涯海角。
有一次周五晚上,第二天就是关键的季後赛。
主力跑卫因为在街头斗殴被警察抓了。
韦伯拿着自己仅有的两千块存款,跑到警局,把人保释了出来。
未婚妻因为这件事跟他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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