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笑了。
她转过身,靠在吧台上,手里晃着水杯。
「雄狮队?」
「弗兰克,别自欺欺人了。」
瓦纳萨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他们连季後赛的门槛都摸不到。」
「你把盖尔送过去干什麽?让他去一个注定失败的体系里当个主教练的意义在哪里?」
瓦纳萨放下水杯,走到韦伯面前,虽然身高不及他,但气势丝毫不弱。
「如果他在雄狮队,哪怕他再努力,只要球队输球,他的履历上就永远写着失败者。他得在那潭死水里熬几年?」
她伸出一根手指。
「以我浅薄的见解,橄榄球的世界,还是以成绩为主吧?」
「相比之下,东河高中虽然只是高中。但如果……」
瓦纳萨特意停顿了一下。
「如果这支球队拿了纽约州的州冠军。而你的儿子,是这支冠军球队的进攻大脑。」
「这一行字写在简历上,是不是比在雄狮队输球要漂亮得多?」
「到时候,你再把他运作回职业联盟,或者是去某个顶级大学当教练,是不是就顺理成章了?」
韦伯眯着眼睛看着她。
几秒钟後。
他点了点头。
「你很懂游戏规则,瓦纳萨。」
「没错。在这个圈子里,赢球能掩盖一切臭味。输球才是原罪。」
韦伯的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
「但是就算你们能拿到冠军,又能怎麽样?」
「又不是什麽德州州冠军,纽约的州冠军进攻组教练,可进不去职业联盟。」
「我要的可不是我儿子一步步往上爬。」
韦伯走近了一步,职业主教练特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再搞不定,那麽,我们之前的交易,可能就要重新评估了。」
「瓦纳萨,别忘了这是纽约。离市议会选举的隐形初选结束可没多久了。」
「虽然投票是在明年,但一旦过完圣诞节,进入二月的请愿签名期……」
韦伯冷冷地盯着她。
「如果你那时候还没搞定工会和教会的背书,还没凑够签名,在这个只有一个党派说话算数的城市里,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才是今晚谈话的核心。
瓦纳萨的内心虽然很着急,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
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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